“她是个利己主义者。”霍放语气很轻,烟雾缭在眼前,眼神晦暗不明,“现在做出来的选择,很符合她。”
傅承言说:“她可能是怕给你添麻烦。”
霍放轻掸着烟灰,“她怕,也很正常。无所谓了。我总不能,再回去低三下四地求她。”
“她真的是有事就求你,你有事比谁都跑得快。”秦柯替霍放不值,“她最好不要再遇到事。”
霍放神情冷淡,看向傅承言,“律师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除了亦可身上的那些伤和她的控诉,找不到其他可以证明霍辞虐待家暴她的证据。”傅承言沉着脸,“他们已经去京市了。不过,想取证,应该很麻烦。”
“赵亦可要打这个离婚官司,很难。”
霍放知道难。
所以,他才想让童喻离开出国。
秦柯还气着童喻跟霍放分手,有种临阵脱逃的意思。
“她既然要打,就要给她打赢。”霍放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我会带着赵亦可回京市。”
傅承言眉头一紧,“带她回京市?”
秦柯也问了一句,“那你真不管童喻了?”
霍放垂眸,盯着手上的烟,“她不需要我管。”
“你回京市……要怎么帮亦可打离婚?”傅承言有些担心,“去了京市,可不比在雾城。霍辞那人什么手段,你不是不知道。”
霍放眯眸,“夺权。”
秦柯瞪大了眼睛,“你要回霍家了?”
傅承言凝视着他。
“该争的争,该抢的抢。”霍放语气冷沉,“赢的人,才有话语权。”
傅承言说:“你现在带着赵亦可回京市,是想把霍辞也带走,让他不要再盯着童喻了,对吗?”
秦柯猛地盯着霍放。
霍放不语。
他站起来把烟摁进烟灰缸里,“明天,回京市。”
。
童喻一早去了出勤楼,最早一班航班飞京市。
天气好,黄梵让她操纵起飞。
飞机飞过云层,阳光如同一层金光洒下。
“天气很好。”黄梵看着显示仪器。
童喻应了一声。
公务舱里,霍放看着窗外,阳光离飞机很近。
他盯着驾驶舱的那道门,眸光幽深,渐渐地暗了下来。
机长广播响起。
“各位旅客,我是本次航班机长……”
霍放听到这个声音,交叉在胸前的双手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