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傅承言准备挂电话了。
又听到霍放问他,“在哪?”
傅承言看向对面的童喻,“外面吃饭。”
“和谁?”
傅承言皱眉,“你想着谁,就是谁。”
童喻能够想象得出来霍放问了什么。
“要跟她说话吗?”傅承言又问了一句。
童喻的心揪紧了。
傅贞贞也看出来了。
她小声问童喻,“童喻姐,你跟他是不是已经分了?”
“嗯。”
“也是。该分了。你看他,回了京市跟赵亦可的绯闻传成了那样。”傅贞贞不悦,“赵亦可就是个害人精,到哪都不安生。”
童喻说:“绯闻都是别人想看什么就写成什么样的。不用当真。”
“都传他俩同居了。”傅贞贞重叹,“虽然我也不想信,但是他帮赵亦可打离婚是真的啊。”
童喻耐着性子,“赵亦可被家暴,被虐待,霍放跟她认识这么多年,帮她一把也在情理之中。”
“她就是活该。”
傅贞贞从来都不喜欢赵亦可。
以前她父母没出事的时候,也端着一副清高的架子,看起来对谁都好,实则心里早就划了三六九等。
赵亦可最虚伪。
童喻轻蹙眉头,没有再说什么。
每个人看的角度不同,她没有道理去改变和纠正傅贞贞对赵亦可的看法。
傅承言看到她们在窃窃私语,电话那头的人也没有说话。
“还说不说?”傅承言问。
霍放冷声说:“分手了,说什么?”
傅承言眯眸,“她昨天去了京市,你没找她?”
“我脸没那么厚。”
“……”傅承言听着这话,倒像是真的。
“挂了。”
傅承言放下手机。
傅贞贞盯着傅承言,“放哥现在跟赵亦可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看到是怎么回事,就是怎么回事。”
傅承言现在也搞不懂霍放到底在做什么。
傅贞贞哼哼道:“他眼光也不好。”
菜上了桌,没再聊霍放了。
童喻的手机突然震动了。
看了眼屏幕,是微信。
她隐隐约约觉得,信息一定是霍放发的。
她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