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放脸色苍白,他扯了一下被子,盖过胸口。
傅承言瞥到门外有人影,他沉声说:“伯父说的是全城广告屏的事吗?”
霍章正视傅承言,“难道不应该有个解释吗?他这么做,是余家的脸放在哪里?又把雾城那个女人置身于何处?想没想过?”
“伯父,不是他。”傅承言语气很淡,“是我做的。”
霍放睨着傅承言。
霍章也皱眉,“是你做的?”
“对。”傅承言说:“他们都知道,我喜欢童喻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现在霍放跟余小姐订婚,我自然有追求童喻的机会和资格了。”
霍章又去看霍放。
霍放没说话。
“我管到底是你们谁做的。总之,既然选择跟思静订婚,就好好把心收一收。”霍章脸色稍微缓和,“珍惜这个机会,别节外生枝。”
霍放依旧没说话,眼神冷清,表情淡漠。
“你的伤,怎么样了?”霍章终于想起关心他了。
霍放冷声说:“死不了。”
霍章蹙眉,“虽然你们的订婚宴只是走了个过场,但是京市上层圈子的人都知道两家联姻了。思静就是你的未婚妻,你还是要注意一下言行。”
“你余叔说了,你帮他挡这一灾,他记在心上了。”
霍放不说话。
霍章见状,“行,你好好休息。”
傅承言送霍章出去。
在门口,他看到了余思静。
余思静没有进去看霍放,只是跟傅承言点了一下头,走跟着霍章一起走了。
关上门,傅承言坐在霍放对面的沙发上。
“刚才余小姐在门外。”
霍放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他只是在想,那个女人今天到底哭了多少次,哭了多久。
傅承言跷着腿,“不想走那个订婚流程,所以提前让自己受了伤。还要让余家不能挑你的错处,更是让余卫东欠你一个人情。”
霍放的眼睫轻颤。
他掀起眼皮,“大家知道余家和我的关系就行了。流程,仪式,和不对的人走,也走不到头。”
傅承言听得懂他这话的意思。
“但是,童喻不知道。”
“不需要她知道。”霍放墨眸阴戾,“霍章有句话说得对,我要想她的处境。能将她置身事外,就最好。免得她被人盯上,给她带去麻烦。”
傅承言微微挑眉,“你就不怕,突然有一个比你更合适她的人出现了?”
霍放吞咽着喉咙,握紧了手,“真要遇上了……”
“我就抢。”
傅承言蹙眉。
随即,调整了一下手腕上的表,“在她的眼里,你已经订婚了。你真要抢,就是在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