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喻的手缩了缩。
其实,她也不知道到底是这个伤口有点痛,还是别的地方痛。
“我知道。”童喻声音都有些干。
傅承言低头处理着她的伤,“余思静是个狠人。”
童喻懂他在说什么。
“我不至于……在知道他订婚后,还跟他纠缠。”
他那次和赵亦可订婚,是还没有完成订婚仪式。
这一回,是已成事实。
傅承言用创可贴给她包上。
收好了医药箱,抬眸看她,“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人一辈子,总会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才算完整。”
童喻闻言,笑了。
“没想到,今天是傅总来开解我。”
“既然是朋友,当然希望朋友好好的。”傅承言目光坦诚。
童喻感激,“谢谢。”
这种时候,傅承言还帮她,真的很感谢。
“一会儿散场了,我送你回去。”傅承言问她,“可以吗?”
童喻抿唇。
随即,点了点头。
傅承言心中一喜,但忍着。
“你就在这里休息一下,我下去看看。”傅承言拎着医药箱,下了楼。
房间很安静,听不到外面任何声音。
童喻站在窗口,手指间的痛这会儿像是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很痛。
痛到,全身麻痹了。
门口突然传来声音。
她回头。
门推开了。
霍放走进来,把门关上,反锁。
童喻和他对视,忘记了反应,整个人僵住了。
霍放一步步走向她。
童喻紧张地扒着身后的墙,他每靠近一步,她的身体就绷紧一分。
霍放的眼睛里似乎带着火,他明知道不该再这个时候靠近她,但是忍不住。
他想跟她解释,却也害怕给她带来麻烦。
太久了。
久到他再不见她,心要就不会跳了。
四目相对,彼此眼里的思念瞬间涌出来。
“我很想你。”霍放的声音有些干哑。
童喻的眼前瞬间模糊了。
她冲他微微一笑,轻轻摇头,一张嘴,声音在颤抖,“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