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巧言令色——”
“别急着拒绝。”
容辞打断了贺潇潇的冷言冷语,竟不惧架在颈侧的刀刃,缓步上前,距离贺潇潇只半步距离才停住,
“你难道不想好好活着,不想把欺辱你的人一个个踩在脚下,不想再看看天问山的日出?”
青年身染药草香,还混着淡淡的……玫瑰香气?
莫名熟悉。
贺潇潇有一瞬怔忪。
“抚云峰下的白猫去年生了一窝幼崽,都长得很好,你不想回去看一看吗?”
贺潇潇浑身一震,
看容辞的眼神简直像是见了鬼。
白猫是她十岁那年捡的,
据说容辞这个金枝玉叶的贵人怕猫,山中连只野猫都没有。
她却瞧那白猫可怜,
就大着胆子偷偷养着,
连与她关系最好的程青崖和唐欢都不知道,
容辞竟然知道!
连去年猫下崽也知道!
他不是很怕猫吗?
“你到底派了多少人盯着我?”
她不就是不小心撞见他阴暗的一面吗?至于这样监视她?连她养的猫都盯死!
这样全方位的监视要耗费多少人力财力?
难道不该一刀杀了更干净!
容辞笑,狭长眼眸中微光波动,
“你的事,就没有我不知道的,好好考虑。”
……
容辞走了。
贺潇潇为这离奇又脱轨的情况头疼了一阵。
实在想不通。
或许这是贵人们的恶趣味,不喜欢一刀砍死,反而喜欢猫抓老鼠,逗弄着、吓唬着,玩够了再杀?
不过他身上那种,药香混合玫瑰的香气,
好像以前她在什么人的身上闻到过。
蹙眉细思良久,却实在想不到。
贺潇潇重重呼出一口浊气。
这个人太奇怪了。
他的药不能用。
至于他说古神医医术不及他,也不能随意就信他的一面之词,还是要等古神医来了再看。
……
月光铺一地。
陈设雅淡的房间里,容辞一身天青衣袍,同色带半挽乌,正挽着袖子挑拣面前匣子里的药材。
桌上烛火轻轻跳跃,
橘光镀在青年几乎完美的五官上,一片温柔静好之色。
跟着容辞多年的雁回都看的有点儿出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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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这样的人,真真是绝世无双。
噼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