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清浅带笑,又讨人厌的调调。
贺潇潇面无表情,
好像有许多话想要说,好像什么都不想说。
只是看着他。
容辞美玉似的俊脸上,戏谑淡去,笑容消失,
也只静静看着眼前的姑娘。
许久许久,
容辞展开双臂,将贺潇潇拥在怀中,手臂还微微用力,一点点将人彻底往怀中收纳,语气涩而淡,
“也不说句想我的话……”
贺潇潇被玫瑰香和药香包裹,
这一瞬竟怔怔然……有些恍惚。
记忆深处好像也有过这样的拥抱,
那时没有药香,只有浓郁玫瑰香气。
“你这味道真是熏人。”
“这么特别香,你真没眼光……其实,我宁愿臭不可闻。”
莫名的碎片对话声在脑海深处荡漾,
贺潇潇猝然攥住容辞身侧衣裳,
“你不曾熏香。”
就算尊贵的宣和郡王独爱玫瑰香。
可他与她离开南楚京都,回到天问山,一路波折连沐浴都是半路匆忙进行,买的粗布衣裳不曾熏香。
可他身上的玫瑰香却从未淡过。
不曾熏香,哪来的香?
“嗯?”
容辞一笑,
“古里古怪的……我明日回东盛,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
贺潇潇脑中纷乱,
只将他身侧衣裳攥得更紧,眉心拧得更紧。
“哎……”
容辞轻叹,手抚着贺潇潇的,
“总是不说话……与我话这样少,那时与他却是叽叽喳喳,日夜倾诉不停……你是懂得这么折磨我的。”
“……”
贺潇潇喉间一紧,僵声道:“没有。”
从不想折磨任何人。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这二十年得到的温暖太少,每每稍有眷恋,老天爷就毫不留情将那些温暖收走。
如今容辞也要走了。
她竟感觉这份温暖也要彻底消失,不复再现。
莫名的惶恐忽然袭上心头。
贺潇潇猛地抬头望向他,
“你回去多久?”
夜色里,背着月光的青年唇角动了动,“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