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找那家伙好好理论理论!”
说着,南丁格尔就要拔出腰间的手枪来。
“那个,护士长,冷静,冷静啊。”
“理论不是这么理论的……”
藤丸立香立马拉住了南丁格尔。
“没想到身为护士的你,居然这么冲动!”
迦尔纳说道。
“说一个狂战士只是冲动吗?是不是有些保守了。”
傅纪吐槽道。
“……是我说错了。”
“难道你就不能暂时忍一下?”
“如果想治愈全世界士兵,先得把握病灶才行。”
迦尔纳说道。
“在这期间,士兵们还在不断死去。你是让我继续忍耐吗?”
南丁格尔皱眉看着迦尔纳说道迦尔纳说道。
“是的,不是去习惯,而是要忍耐!虽然对你来说很是困难,但这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考验。”
“还是说你更喜欢长期治疗?如若这样最后无法挽救的会是哪边?是你,还是这片大地?”
迦尔纳继续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治疗是错误的?”
南丁格尔语气不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谁都有可能犯错,若是偏执地相信自己绝对没错,那人类才就要毁灭了。”
“不管怎么说,如果你要是在这里冲动,让自己无谓地迎来死亡,那才会毫无意义。”
“万事都要按顺序来,若是在这里将临时的敌人打倒,那说不定反而会助纣为虐。”
迦尔纳说道。
“——原来如此,你的高论我算是懂了,那我先把枪收起来好了。”
傅纪和藤丸立香没有做到的事情,被迦尔纳一番说辞就给解决了。
“前辈,你能听懂吗?”
藤丸立香快要被迦尔纳给绕晕了。
“还行吧。”
傅纪倒是听明白了。
迦尔纳就是劝说南丁格尔不要鲁莽,先静观其变罢了。
“……真是的,这谎言说得还真够彻底,布拉瓦茨基,我负责监视她的行动。”
“你来照看这些家伙吧。”
迦尔纳说道。
“好,我明白了,那我们去谒见王吧!”
说着,海伦娜带着三人朝着里面走去。
“我开始紧张起来了,前辈。到底会是个怎样的王呢。”
玛修一脸紧张的看着藤丸立香。
“其实是个狮头人身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