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林雪舟装得醉了,又显露出那么强的侵略性,傅挽玉才不会跑——不对,他没逃也没跑,是懒得多扯。
林雪舟也不去管桌上的酒了,攥着人往外走:“你一个alpha怎么比omega还娇气呢。”
傅挽玉在他裤腿上踢出灰白印子,怒极反笑:“我娇气?你怎么不说你混账?”
林雪舟理所当然:“我是混账啊,那你也娇气啊。”
“……”傅挽玉,“滚蛋。”
林雪舟虎着脸:“你好好跟我说话啊,可只有我知道药放在哪呢,也只有我能放你出去。”
“我还得好好伺候你?”
“那也不用。”
傅挽玉刚要说算你识相,就听他下一句:“白天不用,晚上就行。”
回到房间,林雪舟三下两下摸到药,大步过来,刚要说个什么,被傅挽玉直接把药抢走了。
伤口散发出清冷雪松味,傅挽玉很想用别的味道遮住。
林雪舟凑到他面前好商好量:“我帮你抹药呗,你也看不着在哪啊。”
傅挽玉还没拧开药膏,看了眼上面的说明——全是外星语。他语气更恶劣:“我不会看镜子?”
如果他的终端是好的就能直接扫描,怎么至于变成文盲。
最可恨的罪魁祸首还戳戳他,粗声粗气地笑:“这伤是我造成的,你不想使唤我啊?”
傅挽玉顿了两秒,把药膏往他手里一塞:“看什么啊,还不涂?”
林雪舟牵起嘴角应了声,紧挨着他就坐下。
被傅挽玉又给踢起来:“站着涂。”谁让你坐了。一身热气和该死的酒味。
林雪舟拿药站着不动,眼睛直勾勾盯着额角微肿的人。
压迫性极强的威士忌信息素渐渐散开。
初来乍到主星,林雪舟也没被谁使唤过。
更别说在他的地盘——一个不经过他允许连进入都困难的、绝对属于他本人的领域。
眼下在他的星球、他的房子里不被允许坐下,这对掌控欲极强的顶a来说绝对是挑衅与欺辱。
傅挽玉挑眉,他抬头与林雪舟对视。
一分钟后,林雪舟咧开嘴角:“那么小气呢。”
傅挽玉下巴微抬。
不让坐就是不让坐,怎么了呢。就算这个房子是你的,沙发被我坐了就是我说了算的。
令傅挽玉没想到的是,药膏也是雪松味的。
傅挽玉:“……”
不过闻一闻也能闻出跟他信息素的区别。
上药期间,傅挽玉说:“把我的终端恢复。”
“你在求我吗?”林雪舟语调欠欠的。
傅挽玉嗤了声:“你觉得呢?”
林雪舟觉得是。
小少爷求人方式跟别人不同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