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想他,满脑子都是他。
谢渡伸出干净修长的食指,点了点沈昀川的胸膛,唇边挂着一抹不咸不淡的弧度。
“我好着呢,可别诅咒我,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你要没别的事我可就真回去了。”
沈昀川握住青年的手,两个烙印在他心底深处的名字从喉咙深处滚出来:“虞峥。”
“能让我抱抱吗?”
听到自己的本名从男人嘴里说出来,谢渡神色微微一凝,一股别样的情绪忽然涌上心头,稍纵即逝。
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喊过他的名字,都没有沈昀川喊得带劲儿。
彼此都心知肚明,谢渡也没再否认自己就是虞峥,现在已经没必要了。
“我怀里还捧着花呢。”
沈昀川将谢渡怀里的花束拿过来,放在了后面的车上。
随后伸出胳膊圈住谢渡的腰身,一把将人紧紧地搂进了自己怀里,从骨子里渗出浓浓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沈昀川微微弯腰,下巴靠在青年单薄的肩膀上,鼻尖蹭着他的发丝。
他闭了闭眼,怀里的人有呼吸和温度,也有心跳。
谢渡并不抗拒这个拥抱,就任由沈昀川这么抱着。
呼吸之间都是对方身上的气息,牢牢地将他包裹在其中,很奇妙的感觉。
他抬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沈昀川,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
后来谢渡才知道,沈昀川在这天亲自摘了两束花。
一束茉莉康乃馨送给母亲,一束红玫瑰送给了他。
谢渡不知道沈昀川对他母亲的感情有多深,但从他此时半死不活的状态来看,感情一定不浅。
怪不得大晚上的来找他,还忽然对他说一些奇怪的话。
谢渡也说不出什么安慰人的话,觉得矫情,只能张开双臂回抱住了沈昀川,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这个拥抱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沈昀川主动松开了手。
明明先松手的是他,但神情里透露出不舍的也是他。
“很晚了,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赶飞机。”
谢渡接过沈昀川重新递过来的那束玫瑰,忽然问了句:“你待会儿回去能睡得着?”
沈昀川敛了敛情绪,情况看着好了不少,目光仍然一瞬不瞬地注视着眼前的人,说:“我可以吃药。”
“我有夜盲症,晚上看不清楚,你送我回屋吧。”
沈昀川意外,他只知道谢渡有过敏性咳嗽,还真不知道夜盲这回事。
刚放松下来的心绪,不由又收紧了些,“那你刚才……”
“只是看得不是很清楚,又不是瞎了,”谢渡下巴微微一抬,漂亮的眉眼间多了几分倨傲,“你送不送?”
沈昀川就喜欢看他露出这种姿态,哪里有不送的道理,就差直接将人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