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驰满心欢喜。
“好,等有了孩子,咱们一家三口就好好过日子,我要永生永世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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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春三月。
天气暖和了起来,似乎一夜之间原本萧索灰败的冬就被大片的嫩黄鲜绿给取代了,脱下厚重的冬袄,换上轻便的春装,人似乎也轻松了许多。
也不知许鹤庭跟王氏说了什么,王氏也不找沈眠川麻烦了。
沈眠川的日子过的甭提多潇洒了,日日想的都是吃喝玩乐,好不快活,横竖关上门来,外头的事就停在外头罢了。
猫了一整个冬日,沈眠川在家也待的有些无聊了。
跟菖蒲商量着要去京郊的庆云寺上香郊游。
沈宁溪一听可以出去玩,高兴的直拍手,才来护国公府那几日,他夜不能睡,总缠着沈眠川。
许鹤庭无法,夜里翻来覆去合不了眼。
第二日就让长弓去郊外把照顾他的张老婆子接到府里,继续照顾这位好二哥。
眼下在府里住习惯了,沈宁溪倒是开朗了许多。
他人虽有些痴傻,却是个心善可爱之人,家中老夫人,还有夫人都还挺喜欢他,有时候说的童言童语逗的二老开怀大笑。
一行人套了马车,便出城去了。
庆云寺位于城东的大青山上,是远近闻名的佛寺。出了城,满眼都是苍翠的绿,一切都有了生机,官道上车马来往如织,行人不断。
有鬓边簪花的年轻姑娘,有满头银发的老者,还有扎着双髻的孩童,一派热闹,欣欣向荣的模样。
行了一段,马车后有马蹄声传来,伴着一道爽朗的笑声。
来人是巡防营的肖锐。
“我今日休沐,原想找你喝酒去的,不想去你家一问,才晓得你出门郊游去了,我想着无事,便追了来。”
沈眠川掀开帘子瞧了出去。
这是他第一次见肖锐,男人五官深刻,神采飞扬。
肖锐朝着他拱了拱手,“这位便是嫂夫人吧,果真长的美,难怪把能许鹤庭迷的五迷三道的,你可不知道,从前他哪儿有出门的功夫,读书的时候只死命读书,入朝的时候就死命的专于政务,何曾有歇的时候。”
沈眠川被夸,甜甜一笑。
“我就说他为人太过死板,一点都不晓得生活的情趣。人活一世,何为有意义?还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呢,肖统领,你说是不是?”
肖锐朗声一笑。
这沈眠川是个有意思的人。
“嫂夫人说的极是。”
许鹤庭见两人相谈甚欢,一把将沈眠川拉回了马车内,隔着车帘道:“你今日话有些多!”
肖锐嘿嘿一笑。
车帘再次掀开,露出一张圆脸。
男人脸圆乎乎的,眼睛透亮,指着他的马大声道:“川川,大马,有大马唉,我想要骑大马。。。。。。”
肖锐好奇道。
“这位是?”
沈眠川再次探头出来。
“肖统领,这是我娘家二哥。”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二哥心地纯良,是个孩童性子,还望肖统领多担待。”
肖锐为人豁达,向来不拘小节。
他拍了拍马背,对着沈宁溪招了招手。
“来,我带你骑马。”
沈宁溪高兴极了,眼巴巴的看着沈眠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