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溪趴在窗口对着他挥手,待人都看不见了,才不舍的坐回了马车里。
沈眠川问他,“你喜欢肖锐吗?”
沈宁溪点头。
“喜欢啊。他对我可好了,带我骑大马呢。”
沈眠川暗笑自己想多了。他二哥这样的人,岂会懂大人间的情爱?
沈宁溪抓着沈眠川的手,神情有些落寞。
“川川,你教我写字好不好?他说他叫肖锐,可我都不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
沈眠川答了好。
“等回家我就教你写。”
吃了晚饭,沈宁溪巴巴的来找沈眠川,让他教写字,竟一刻都等不得的样子。
沈眠川的字不好,跟鬼画符似的,于是让许鹤庭写了几个字。
一个是沈宁溪,一个是肖锐。
沈宁溪高兴的捧着新得的字帖回去练字去了。
沈眠川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担心起来。
“那个肖锐家里是个什么情况?”
许鹤庭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他是家中幼子,父母健在,肖家在京中虽算不得多风光,可却根基深厚。”
沈眠川轻轻叹了一声。
看来是没戏了,就算是正常人想要嫁入肖家,那也是十分艰难,更何况他二哥又是这么个情况。
许鹤庭揽着他的腰,把人抱坐在自己腿上,又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
“有事可不许瞒着我。我可是你的枕边人。”
沈眠川将心中所想一股脑儿告诉了他,许鹤庭皱着眉头。
“倒也并非不可能,他现下并未婚配,等得了空,我去探探口风,只是。。。。。。”
只是他二人若是成了,他岂不是矮了肖锐一头?
该称呼一声二姐夫了?
两人成了连襟?
沈眠川不知他心中所想,只打着哈欠说困了。
翌日。
一大清早,天还未大亮,沈宁溪就大大咧咧的闯了进来,他的手里攥满了练字的纸,纸上写的字歪七扭八的。
纸张是裁出来的,四四方方的一片,沈宁溪写的字很大,一页差不多就写了三五个字。
像是蚯蚓一样,分散在纸张上。
他的嘴角,手指全沾满了墨汁,精神头倒是好。
“川川,你看,这是我练的字,我名字里的溪字,还有肖锐的锐字,笔画好多,写的我的手都酸了,偏那笔也不听使唤,有时候写不下,都写到桌子上了。”
沈眠川早已习惯了,让菖蒲端了水给他擦洗干净,又吓唬道。
“你要是不好好睡觉,我就不带你去见肖锐了。”
沈宁溪扁着嘴出去了。
走到门口又转身扶着门框,对沈眠川道:“那我乖乖的,就可以见到他吗?”
见沈眠川点头,这才高高兴兴的走了。
。。。。。。
三月底。
春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