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听话。”
自此对喻驰又好了几分,喻驰性子软,说话也软,长的细皮白肉的,眼神羞怯闪躲,总是一副让人忍不住想欺负的样子。
年岁渐长,渐渐也通了人事。
学堂里年长的皇子还有公子们挤在一处,偶尔会说些荤话。
梁慎偷偷听了,只觉得心刺挠的厉害,又理解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偷偷让伺候的小厮去买了一些话本子来看。
这一瞧可了不得。
那些画册,让人看了面红耳赤,浑身发热。
花园的巨石上,树荫下的竹床上,各式各样,五花八门,简直让人瞠目结舌。
那一晚,梁慎做了个梦。
梦到了喻驰。
喻驰哭的眼尾泛红,双手抵在他的肩头,一个劲的求饶。
醒来的时候,忙命人换了床褥。
再然后,他看喻驰的目光就不一样了。
有一回两人去外头的酒楼喝酒,梁慎喝多了,撑着惺忪的眸子看向喻驰,然后直接扑了过去,一切来的又急又快。
梁慎醒过来的时候,满地狼藉。
喻驰的身上满是痕迹,那都是他的杰作。
此刻喻驰海昏睡着,长长的睫毛下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他低头在他的眼皮上亲了一下,没想到却弄醒了喻驰。
喻驰下意识的捂着胸口的碎衣裳,整个人缩成一团,像是受惊的小鹿。
梁慎温柔的将他搂进怀里,“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有了这一次,他食髓知味,渐渐待喻驰跟旁人不同了,连同窗都笑话喻驰将来要做梁慎的王妃的。
谁也没想到一场风疾。
喻驰病了。
梁慎得了消息赶过去的时候,喻驰已经病入膏肓。喻驰抓着他的手,气若游丝道:“我在这个家本不受重视,幸而认识了你,得了几年开心日子,我很知足,慎哥哥,谢谢你,我如今要走了,你要好好的。。。。。。”
又撑了几日,喻驰死了。
梁慎心里头难过,可却没掉泪,独自在冷风里坐了一夜。
再后来,阴差阳错,他得了帝位。
帝位来的不易,是舅舅拼死给他争来的,那个时候诸位皇子夺位,舅舅凭借一己之力,力挽狂澜,将他推上皇位。
舅舅太厉害了。
文成武就,文武双全。
厉害到让他忌惮。他自幼读史书,历朝历代都有摄政王专权之事,况又是他的亲舅舅,血亲再加上大权独揽,他还如何能当一个皇帝,不过傀儡罢了。
可杀了舅舅,他又不忍心。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舅舅变弱。
于是在混战中,舅舅中了毒物,眼睛瞎了。
可他太低估了朝廷的势力倾轧,舅舅虽然倒了,可却多了个喻家,喻家几代三宰相,喻驰又是出自喻家,没了舅舅的制衡,喻家渐渐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