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任博文咬他耳垂,「是惩罚。」
顾汶骁「嘤」的一声就闭了嘴,娇软地往任博文嘴上凑。
任博文一愣,心想好家伙,你好这口不早说?从善如流地就跟他对上了嘴。
黑暗中,只有呼吸声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窗外,海浪拍岸。
林子里,偶尔有鸟叫。
暗卫确实在。
他们站在各自的岗位上,目光扫过别墅的每一个角落。
主卧的窗帘拉着,什么都看不到。
队长想到李叔的叮嘱,在对讲机里低声说:「主卧内部,今晚免巡,窗外和门口专人值守。」
「收到。」
任博文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将两人裹得更紧。
「热。」顾汶骁小声抱怨,声音闷在被子里。
「忍着。」任博文的手从他腰侧滑下去,在黑暗中精准找到位置。
顾汶骁猛地绷紧,手指掐进任博文后背。
「说了不准出声。」任博文咬他耳垂,力道不轻。
顾汶骁把脸埋进床铺,牙齿咬住自己下唇。
被子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汗水黏在两人皮肤之间,滑腻得像是两条鱼。
「你——」顾汶骁用气音抗议。
「叫老公。」任博文贴着他耳朵说。
顾汶骁摇头,发丝蹭得任博文下巴发痒。
「不叫?」任博文笑,那笑声在黑暗里格外恶劣,「那就继续等。」
顾汶骁能闻到他的气息,能感到他的体温,却碰不到他。
「……老公。」顾汶骁终于妥协,声音小得可怜。
「没听见。」
「老公!」顾汶骁提高音量,随即意识到什么,赶紧捂住嘴。
任博文满意地俯身下去。
这一夜格外漫长。
被子被踢开又裹紧,裹紧又踢开。
顾汶骁到后来已经分不清是热还是别的什么,只觉得自己像被放在火上烤,又被丢进水里浸。
凌晨三点,两人终于消停。
顾汶骁瘫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胸膛起伏得厉害。
「任博文。」他哑着嗓子叫。
「嗯?」
「你变态。」
「你爽到了。」
顾汶骁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但下次能不能不裹被子,真要闷死了。」
「不能。」任博文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人,「睡觉。」
「还盖?」
「我冷。」
顾汶骁无语,却还是往他怀里蹭了蹭,手横在他腰间。
窗外海浪声渐密,像是某种催眠的节律。
任博文快睡着时,迷迷糊糊地说:「裹着被子了,应该没走光吧?」
「应该没有。」
任博文「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顾汶骁没告诉任博文,这栋别墅的暗卫系统,其实有热成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