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到底谁追的谁啊?」
「苏朝开学以后,他俩是住一起了吗?」
「宁恒那个拧巴劲儿,居然也能成?」
「哎,你说他俩结婚的时候,咱们随多少合适?」
巴拉巴拉巴拉……
任博文终于忍无可忍。
「顾汶骁。」
「嗯?」
「从进门到现在,你说了十句话。」任博文看着他,「没有一句,跟我有关。」
「……我这不是跟你分享情报么。」顾汶骁浑然不觉危险,还凑过来搂他脖子,「咱俩谁跟谁,我的瓜就是你的瓜。」
「我不吃瓜。」任博文说,「我要吃你。」
顾汶骁:「?」
顾小少爷此时也明白过来,这个「吃」是哪个吃了。
任博文这一晚上,越听顾汶骁说话,越不得劲。
准确地说,自从登岛,他就开始不得劲儿了。
可能是因为这半年的南法生活,他已经习惯了顾汶骁的世界里只有他,他的世界里也只有顾汶骁。
在普罗旺斯,这人看花看腻了看他;在巴黎,这人逛累了就挂在他身上。
满心满眼,全是他。
而他,好喜欢顾汶骁满心满眼只有他的样子。
这半年与世隔绝一般的日子,让他几乎忘了,他的老婆是个耐不住性子的人。
一旦有花花世界吸引他,他是很容易被吸引到的。
这座岛上有什么呢?有八卦。
而顾汶骁这个人,见了八卦,比见了顾老爷子还亲。
登岛这才几个小时——
这人先是盯着苏朝扫了两遍,又打量纪云翔,又在餐厅里看完这个又打听那个。
现在回了房间,关起门来,嘴里说的还是别人。
一口一个苏朝,一口一个宁恒,还捎带一个没来得及提的纪云翔。
就是没有一个字,是他任博文。
任总生气了。
任总生气的后果很简单——
床下教育不明白的事儿,床上教育总可以的。
今晚就教。
番外1任总吃的最狠的那次醋4
等顾小少爷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扒光了。
要命的是,他被扒光了,他老公还穿得整整齐齐——衬衫西裤,袖扣都没摘,只是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
一个光溜溜,一个衣冠楚楚。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都不对等。
怎么看都,很反差。
「你、你先把衣服脱了。」顾汶骁据理力争,「这不公平。」
「我他妈教育我家孩崽子,要什么公平。」任博文继续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了平滑的胸肌。
「再说了,你不是最喜欢我这样吗?」
顾汶骁吞咽口水。
这人穿着衬衫西裤说这种话的时候,最要命了。
「一会儿苏晚和陈野要来找我们的。」他试图讲道理,「这样不好吧?」
任博文好像被提醒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