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洛下意识地挣扎,双手抵在温念洛的胸膛上,想要推开。
可温念洛扣在他后颈的手如同铁钳,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也环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牢牢锁在怀里,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没有一丝缝隙。
凌洛的手掌贴着温念洛的胸口,能明显感觉到底下的心跳,这也太快了吧?
主角受有心律不齐的毛病吗?要不要建议他去医院查查?
如果换成平时,凌洛可能已经一肘子顶过去了。
他现实世界那个室友有一次喝醉了抱着他啃,他就是一个肘子把人顶开的,干净利落、毫不含糊,第二天室友的肩膀上还青了一块,委屈巴巴地问他“你怎么下手这么重”。
但温念洛不是他室友。
主角受那双眼睛此刻半阖着,眼眶湿润得像下了雨一样,让凌洛的肘子怎么都抬不起来。
太无辜了。
凌洛心软了一下,力气就泄了大半。
他张了张嘴想跟温念洛说清楚,不要总是这样不打招呼就偷袭。
结果刚出一个模糊的音节,就被温念洛更深的吻堵了回去。
唇舌的交缠愈深入,温念洛仿佛要透过这个吻,将他整个人吞噬殆尽。
凌洛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浪卷进深海的鱼,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呼吸都被搅乱了。
四周全是水,全是温念洛的气息,他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被动地随着浪起伏。
不知过了多久,温念洛缓缓结束了这个深吻。
他的鼻尖蹭着凌洛的鼻尖,呼吸粗重灼热,喷洒在凌洛同样通红烫的脸上。
两人的嘴唇分开,拉出一道暧昧的丝线,很快断开。
凌洛的嘴唇又红又肿,泛着水光,上唇那点奶油早就被舔得干干净净,连那层干皮都被舔软了。
终于能呼吸了,凌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看起来被欺负得很惨。
他捂着嘴,一双凤眼睁得圆溜溜的,瞪着近在咫尺的温念洛,眼神里充满了不忿。
“你又什么疯?!”
凌洛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沙哑,听起来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更像嗔怪。
温念洛看着他那副模样,眼底翻涌的欲色缓缓平息,重新被温柔覆盖。
只是那温柔底下,是深不见底的餍足和得逞的笑意。
他伸出拇指,用指腹轻轻擦过自己的嘴角,那里沾了一点从凌洛唇上蹭过来的奶油。
温念洛声音低哑,慵懒道:“帮你擦擦。”
他伸出舌尖将那点奶油舔掉,然后看着凌洛,“你嘴角有奶油。”
“那你也不能,不能”
凌洛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不能伸进来啊!”
这是什么奇怪的擦奶油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