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坐!”
摄影师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带着浓重法国口音的中文在摄影棚里回荡。
凌洛听到这句话动作愣了一下,茫然地眨眨眼。
什么?sit哪?
他疑惑地往摄影师的方向看了一眼,但还没来得及多想,摄影助理已经在小跑着催场了。
“凌!唑时的要上!”
凌洛转头看向拍摄区。深灰色的亚克力波浪板上躺着一个年轻模特,肩宽腿长,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泛着浅蜜色的光泽。
他又看了一眼站在取景器后面急得直比划的摄影师,确认了一遍:“坐那?”
“对!快!”
摄影师急得开始飙法语,“就跟坐在椅子上一样!”
凌洛在心里默念了三遍“艺术需要”,然后走了过去。
……
这个姿势让凌洛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自然而然地撑在了时愿的胸口上。
他低下头,第一次看清了身下人的脸。
很年轻,这是凌洛的第一印象。
估计不到二十,五官英挺,眉骨高,鼻梁挺,下颌线清晰利落。
他点点头,这模特长得确实不错,品牌方选人眼光可以。
但此刻这张英挺年轻的脸正以肉眼可见的度漫上绯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
时愿的嘴唇抿得很紧,喉结上下滚动,眼睛直直地盯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凌洛。
……
“你很热吗?”凌洛动了动,调整了一下坐姿。
刚才坐得有点偏,硌得不太舒服。
时愿的声音有些飘忽,他不敢看凌洛的眼睛,只能盯着眼角那颗小痣:“是有点”
“灯光烤的。”凌洛很自然地接话,甚至还对他笑了笑,“摄影棚都这样,休息的时候多喝水。”
他笑得坦荡,凤眼弯起,眼角那颗小痣跟着动了动。
水珠从他湿漉漉的黑梢滴下来,顺着脖颈滑进锁骨凹陷处,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时愿的视线追着那颗水珠,从凌洛的喉结一路追到饱满挺翘的胸肌,然后猛地移开。
他闷闷地“嗯”了一声,手指抠了抠亚克力板,然后僵硬地抬起,悬在凌洛腰侧,想放又不敢放。
“时!手!”
摄影师的咆哮从取景器后面传过来,“手快点放他腰上!什么呆!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
时愿闻言,手猛地贴上凌洛的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