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的危机暂时解除,宋二河与杨秋菊的婚事,也就在双方“默契”的推动下,定了下来。
这几日,庄园里总是洋溢着喜气洋洋的气氛。
宋思然有意为二人创造机会,时常以“商议婚事细节”为由,将杨秋菊接到庄园小住。
宋二河也一改往日的木讷,虽然还是会脸红,但已经敢主动找杨秋菊说话,给她讲些乡间的趣事,或是送些自己亲手做的小木雕。
两人一个真心,一个有意,感情迅速升温,眉眼间的甜蜜,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晚间的家宴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
二嫂秋菊看着忙前忙后,一会儿给杨秋菊夹菜,一会儿又提点宋二河的宋思然,忍不住笑着对卫峥打趣道:
“王爷,您可得好好瞧瞧。”
“你家王妃,为了二哥这桩婚事,都快愁白了头了。又是出谋划策,又是保媒拉纤,我看啊,比她自己成亲都上心。您可得好好犒劳犒劳她。”
正在给宋思安剥虾的卫峥,闻言抬起头,深邃的目光落在自家小女人身上,满是宠溺和温柔。
他将剥好的虾肉,蘸上酱汁,亲手喂到宋思然的嘴边。
“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一句平淡的话语,却蕴含着千斤的承诺和旁若无人的恩爱。
这番举动,引来了全家人的善意哄笑。
宋二河和杨秋菊更是羞得满脸通红,低着头不敢看。
就连宋云舟和宋星瑶两个孩子,也人小鬼大地学着大人的样子,有样学样。
宋云舟老气横秋地对他爹说道:“爹爹,你也要多学学,以后给我娘亲剥虾。”
宋星瑶则指着宋二河,大声喊道:“二舅舅脸红了!羞羞脸!”
整个饭厅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然而,这份温馨和宁静,很快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
邓云峥一脸凝重地快步走了进来,躬身禀报道:“主公,王爷,有紧急情况。”
“庄园外,来了一伙人,大概有四五十个,都是镇上的地痞流氓。为首的,是恶霸王虎和县尉陈武。”
“他们打着‘维持风化、捉拿奸夫淫妇’的旗号,手持县衙的文书,指名道姓,要您将宋二河和杨秋菊交出去,否则就要强闯庄园!”
“什么?”
饭桌上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宋二河“霍”地站了起来,满脸怒容。
“这群败类!欺人太甚!”
杨秋菊也是吓得花容失色,紧紧抓住了宋二河的衣袖。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宋思然的身上。
宋思然的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的慌乱。
她只是平静地放下筷子,看向自己的二哥,问道:
“二哥,你的女人被泼脏水,你的家被人堵门,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