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乃平日里素来克制自持,待人接物永远保持着完美的分寸感,极少对陌生人产生多余的情绪。
可此刻看着眼前的要乐奈,心底却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直白又纯粹的念头——好想摸摸她的头,要乐奈的气质实在太过纯粹了,给她的感觉就是随性慵懒一举一动都像只随处游荡乖巧的小猫咪一样。
被目光静静注视的要乐奈很快有所感知,她微微抬眸,精准对上雪之下雪乃专注的视线,异色双瞳轻轻眨了眨,没有闪躲,没有拘谨。
几秒的安静对视后,她轻声吐出几个字:“有趣的人。”
说完之后,要乐奈便收回目光,仿若无事生,背着琴包径直走向咖啡厅侧边的小型即兴舞台,全然不在意店内众人的目光,自顾自蹲下身,熟练地拉开琴包拉链,取出那把老旧的吉他,低头认真调试琴弦、连接音响。
指尖划过琴弦的动作松弛又温柔,一举一动都透着自内心的愉悦,周身轻快的氛围格外明显。
前台忙着饮品制作的李光成,余光一直默默留意着这位rg的“野猫”。
他清晰地察觉到,今天的要乐奈和之前截然不同。
虽然说从表情上来说可能感觉不到,但要乐奈今天晚上的吉他演奏给人的感觉就是比之前听到的要高昂很多。
这份突如其来的好心情格外明显,让李光成忍不住心生疑惑,下意识转头看向身侧默默整理器具的椎名立希,轻声问:“她今天好像格外高兴,是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椎名立希手上的动作未停,闻言淡淡抬眸瞥了一眼舞台上认真调琴的要乐奈,语气平淡地开口解释,像是早已习以为常:“应该是因为今晚是户山学姐的专场演出。”
“户山学姐?”李光成微微挑眉,满脸疑惑。
“户山香澄,是我学校和店里的前辈。”立希耐心补充道,语气难得柔和了几分,“平日在店里的时候很照顾要乐奈,要乐奈也说户山前辈很有趣之类的。”
听完这番解释,李光成立刻明白了。
“看起来她很喜欢音乐呢。”
椎名立希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样随后又干起了自己的活。
无声的言语像是在告诉李光成他在说废话一样,不喜欢音乐的人会有事没事跑过来弹吉他吗。
李光成像是装作没读懂她意思的接着问。
“那她没有加入什么乐队之类的吗?虽然我不懂什么乐器但感觉要乐奈技术很不错。”
椎名立希无奈的摇了摇头说:“是野猫自己不愿意加入那些乐队,用她的原话来说就是全是无聊的人。”
要乐奈此时已经熟练的收好吉他,脸上带着满足了的笑意,慢悠悠走下舞台,径直朝着前台走来。
“抹茶巴菲!”
椎名立希听完她的点单,默默转身走进后厨,为她准备抹茶巴菲去了。
点完单的要乐奈没有停留在前台,目光轻轻扫过店内座位,最终自然而然地走到侍奉部众人的邻桌,安静落座。
她单手撑着下巴,姿态慵懒松弛,安静等着甜品上桌,模样乖巧又软萌。
邻桌的比企谷八幡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默默旁观着这位随性到极致的白少女,这个人仿佛彻底跳出了世俗的规则与束缚,完全不在意他人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