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启法脸一沉,抓起电话躲到墙角。
“长官,我是黄启法!”
“我是。”
对面声音低,但压得住场,“报警属实?”
“属实!千真万确!”
他咽了口干沫:“我们击毙十九个嫌犯,可人质……早没气了。
全是印钞厂的高管。”
电话那头静了三秒。
“案子定级a,全部参与人员立刻约谈,签保密协议。”
“金管局的人呢?”
“刚到,还没见……”
“别理。
封厂,查损失,这案子归警队管。
金管局想插手?让他直接找我,或找一哥。
听懂没?”
黄启法腰杆一挺,吼得震耳:“明白,长官!”
他啪地挂了电话,转身吼:“叫总区o记和金管局的人,马上到!”
“yes,sir!”
警察啪地敬礼,撒腿就跑。
不到两分钟,两拨人踩着地板咚咚冲进来。
一拨人西装笔挺,领带勒得紧,眼神亮得吓人。
另一拨人喘着粗气,领口歪了,公文包都拎斜了。
“黄警司!”
穿淡金西装的中年男往前半步,皮鞋擦得能照人,“我是经策科吕明德。
钱呢?到底丢了多少?”
他手指无意识捻着袖扣,胡茬刮得一丝不苟,可额角沁出油光。
身后几个金管局职员拼命绷着脸,手却在抖。
o记那头全在笑。
领头的男人掏出证件,笑容温吞:“黄警司,刑侦科林永泰。”
黄启法扫了眼证件,下巴一点:“人到了就好。”
他猛地转向吕明德:“设备、原料、成票——三块一起查!快!”
吕明德掏出手帕猛擦脖子:“听见没?仓库、操控台、出料口——麻利点!”
“科长,点钞人不够……”
“这儿我说了算!”
黄启法嗓门炸开,“封场!谁也不准进不准出!”
他朝旁边招手:“阿强!带俩机灵的,跟他们数票子去!”
“得嘞!”
阿强拽起那人胳膊就走。
黄启法又盯住林永泰:“李副处长刚下令,这地儿升a密级。
保密协议,现在就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