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叼起一支烟,火苗舔亮指尖,深深吸一口,烟雾绕着眉梢打转。
运动真带劲,浑身骨头缝都舒坦。
随手抄起桌边报纸,手指一捻,词条无声启动。
【词条·股市财运·白正在激活……】
纸面猛地晃了一下,字像被水泡过,糊成一团,又眨眼恢复。
内容全变了。
陆辰扫到标题,瞳孔骤缩——
【恒生指数狂泻七天,跌破千点大关,满街都是割肉哭声】
下周就崩?现在啥点位?
他急翻内页,全是股灾分析:为啥跌、跌多深、啥时候止血……
废话连篇。
翻到最后版,他手指顿住。
加粗黑体砸进眼里——
【券商老板借灾财,醉死酒吧,终年四十二】
配图是唐斌。
这肥老穿西装扎领带,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右手举着酒杯直戳镜头。
“人没了?”
陆辰脑中闪过苏花的脸,手指飞快划拉报道,锁死酒吧名字——大华。
抓起电话就拨:“化骨龙!尖沙咀大华酒吧谁罩的?不知道?十分钟内查清楚,不然你明天就改行卖凉茶!”
陆辰掐灭烟头,瞥了眼唐斌那张倒霉脸。
这人早成废棋了,死活关他屁事。
苏花男人刚凉,社团乱成一锅粥,谁还管他憋不憋屈?
他指尖在手机屏幕敲了两下,拨通罗敏生号码。
“罗经理,是我。”
“陆先生!”
那边嗓音干,像熬了三天夜。
嘿,赔钱赔得嗓子都冒烟了。
“行情这么疯,想加点仓。”
他心算一遍:刚收的两亿旧钞,财务公司摸来的千万美金,拍卖剩的零头……
甩给东莞五兄弟的一亿港币不算,手头还能挤出三亿。
“三个亿,现金,能办吗?”
电话那头直接哑火。
“喂?罗经理?”
“啊……抱歉!”
对方猛吸口气,“三亿?现在缺钱缺疯了!别说三亿,再来三亿都接得住!”
陆辰翘起二郎腿:“你跟银行熟吧?”
“您是想……”
“对,放大招。
现有合同+新钱,最多能撬多少?”
罗敏生倒抽冷气:“陆先生,做空贷款太悬了!”
“放心,我踩过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