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鹰改航班了!下午落地,酒店我订好了……”
“地址甩我,晚上见。”
话没说完,陆辰指尖一敲茶几。
咚。
红影一闪,裹着血绸的女人立在灯影里。
皮肤白得瘆人,眼珠子黑沉沉的,盯人时像刀子刮骨。
白福管着巴闭,青禄蹲苏建秋身边当耳目,顺手扒警方卷宗。
港岛案子多得跟奶茶店排队似的,一个不留神,就撞上电影原型。
蓝寿那张脸太阴,黑财又太横,俩人平时就当应急打手用。
红喜嘛——艳得晃眼,冷得刺骨,普通人见了直起鸡皮疙瘩。
陆辰却觉得那点阴气,跟空调冷风似的舒服。
五鬼搬运法用得顺手,他早想升词条。
可光想想就知道,条件铁定变态。
沙哈拉黄金没到手前,先忍着。
傍晚,机场出口。
阿伦攥着接机牌,罗娜踮脚张望,裙摆被风吹得乱晃。
接机口人山人海,俩人举着块板子,上面糊了张巨幅美元钞票,弗兰克林头像亮得晃眼。
周围人直瞅,他们倒挺自在,嘀嘀咕咕没停过。
广播一响,人流哗啦涌出。
一个穿潮牌、拖皮箱的哥们刚露脸,瞅见那张钞票愣了下,嘴角立马翘起来。
他三步并两步冲过来,老远就喊:“阿伦!罗娜!”
俩人抬头,笑得眼睛都眯没了。
飞鹰一把搂住他们肩膀:“这板子谁整的?”
阿伦朝罗娜努嘴。
罗娜叉腰:“不这么干,谁记得住咱仨名字?别人牌子密密麻麻,看得眼花!咱这招,一眼锁定,杰克不是秒认出来了?”
阿伦挠挠后脑勺:“可接人不是搞行为艺术啊……普通人路过,只当是街头广告,扭头就忘,真找人的反而更懵。”
“你瞎猜!”
罗娜手一挥,“杰克站这儿了,就是铁证!”
“杰克是杰克。”
阿伦耸肩,“又不是人人长他这双火眼金睛。”
罗娜气得跺脚:“说好听我的!你反悔?”
“打住打住!”
飞鹰赶紧抬手,“又吵上了?”
罗娜绷着脸不吭声。
阿伦摊手:“病了。
当年组乐队,他就爱加爵士味儿,我偏要塞流行节奏,磨了十年,火不起来。”
“所以杰克才!”
罗娜抢话。
飞鹰连连摆手:“别扯我!我要没撞上那档子事,早跟你们熬成老油条了!”
阿伦立刻转头:“听见没?他也觉得爵士不能丢!”
罗娜瞪圆眼,指尖差点戳到他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