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猛地摇头,盯着桌面嘿嘿直乐:“高!实在是高!也就大佬您能想得出这种骚操作,我这条贱命想了半辈子也憋不出一个屁来!”
“哪怕把我天灵盖撬开,里头装的也就是浆糊,哪有你这些鬼点子……”
旁边那个说话磕巴的小弟也是一脸崇拜,双眼放光地瞅着苏晨。
这种远常人的谋略和眼光,早就成了苏晨身上最耀眼的标签。
底下这几个兄弟,打心眼儿里生出股敬仰之情,追随的野心更是像野草一样疯长。
雪茄詹腾地站起身,手掌在胸口重重一拍:“老大您把心放肚子里,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那些繁琐的手续、层层叠叠的公文,我三天内给您理顺!”
“这行当里的门道我都熟,保证让公司最快时间挂牌上市!”
苏晨微微一笑,点头应下:“既然交给你,我就绝不插手。
遇到拿不准的急事,你有权自行决断,我信你。”
这句话像是定海神针,雪茄詹眼神骤亮,神色愈凝重肃穆。
与此同时,大佬b已经彻底迷上了股市k线图。
好些日子没见他在场子里晃悠了,整个人陷在那堆红红绿绿的数字里,把原本该管的黑产生意抛到了九霄云外。
某家昏暗的会所包厢内,陈浩南跟山鸡正喝得烂醉如泥。
“南哥啊!到底咋回事?老大这是要哪门子神经?!”
陈浩南闷头不语,抄起桌上的酒瓶仰脖又是猛灌半瓶。
他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身子一软,瘫倒在柔软的沙深处。
“南哥!别喝了!”
山鸡急得满头大汗,“老大天天盯着屏幕,再这么折腾下去,咱们这个堂口迟早得散伙!”
陈浩南侧过脸,眼神凌厉地盯着他:“嘴巴放干净点!”
“我哪脏了?我看老大根本就没把场子放在眼里,你……”
山鸡被噎住,只能抓起酒杯又灌了一大口借酒浇愁。
陈浩南缓缓闭上双眼,其实他心里对那位老大也是怨气冲天,但他城府深,硬生生把这股火气压了下去,半个字都没吐露。
只不过,两人心中那股不满的情绪,就像滚雪球一样,越积越大。
就在这时,隔壁桌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
“喂,你们听说苏晨这人没?”
“废话!铜锣湾谁不知道?当年血洗屯门的时候,老子还挨过他的揍呢!”
“嚯!够狠吧?这事够你在兄弟面前吹一辈子的!”
“那是!可惜后来被条子给收了,听说刚放出来没多久。”
“没错,听老大的线人说,铜锣湾那家全免费的高端会所,就是苏晨开的,最近风头无两啊!”
“听说了吗?他跟以前的大佬彻底闹翻了!”
另一个年轻小弟提高嗓门,一脸兴奋:
“依我看,苏晨才是真爷们儿!三年前他是社团扛把子,三年后,他还是!”
“昔日洪兴那位,风头盖过所有人,旁人只道他是虚名。”
“如今再看,这三年牢饭吃得值不值?”
“出来依旧能杀个回马枪,东山再起!”
“强者的圈子,从来不受环境左右。”
“我哥们儿在铜锣湾那边摸爬滚打,听说大佬b拿那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山鸡当初被捕,乖乖掏出一百万赎人,最后不仅人被废,连大佬b都闭门谢客,显然是被吓破了胆。”
“此言不虚。”
旁边一个染着黄毛的青年接话,神色兴奋,“我那相好的就在‘埃及艳后’捞金,亲眼所见。”
“陈浩南带着山鸡,领了五十多号兄弟硬闯。”
“那苏晨正眼都没瞧一下,随手派了个叫布同林的手下迎敌。”
“好家伙!单枪匹马横扫五十余众!”
“山鸡落网,陈浩南销声匿迹,不知躲去哪条阴沟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