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棠点了点头:“对,今天已经够放纵了,晚上是真的不能再熬夜,等我拍完这部戏,我们再一起聚好不到时候一定要叫上路白!”
夜色中,张思思和秋绵勉强地扯出一抹笑容:“好,那你早点休息,我和秋绵继续嗨皮去了。”
江念棠同她们挥了挥手,恋恋不舍地跟着谢知鱼上了车。
谢知鱼坐在她的身边,笑意盈盈地问道:“这么乐不思蜀要不把她们抓到家裏陪你玩”
“她们可都是有正经工作的。”江念棠两手叉腰,微扬下巴,“而且你又不是封建王朝的皇帝,哪能乱抓人”
“我给她们开一个月十万的工资,你觉得怎么样她们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陪着你吃饭、逛街。”谢知鱼语气温柔地问,她睫毛低垂,遮住了眸底翻涌的情绪。
顿时,江念棠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目,立即拿起手机:“还有这种好事我这就问问她们的意见!”
谢知鱼眸光微闪,夺过江念棠的手机,江念棠想抢,她单手禁锢住江念棠的双手,目光幽深地盯着江念棠:“有我陪着你还不够吗你还要别人陪”
“我不是这个意思……”江念棠今天穿着天青色的吊带,这么一折腾,小披肩从肩膀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
她下意识想遮,但是没有手,只能一点点地挪动身子。
谢知鱼干脆将人捞到自己腿上,掌心紧贴着她的后腰:“那阿棠是什么意思”
“我和室友约好了的,茍富贵勿相忘……”江念棠小声说。
谢知鱼嗤笑了一声:“她们说不定在哪发财,但是不告诉你呢。”
“才不会。”江念棠偏过头去。
谢知鱼将她的脑袋掰正:“好了,别想着她们了,多想一想我,好不好我才是你的老婆,我们才是一起回家的人。”
说着,谢知鱼扣紧了江念棠的十指,在她的唇边落下一个轻吻。
“学姐,你怎么乱吃飞醋呀”江念棠歪了歪脑袋,笑着说,“思思是钢铁直女,秋绵有男朋友,路白是个工作狂,她们都是我的好朋友,没有别的可能性。”
她凑近了些,主动亲了上去,膝盖抵在谢知鱼的腿侧。
谢知鱼收紧手指,将人搂得更紧了些,指尖隔着吊带摩挲,掀起一阵无端的燥热。
“天越来越热了,车裏空调开了吗”江念棠喘着气问道。
谢知鱼亲了亲江念棠的锁骨:“开了,但要是再开低点,张姐恐怕要冻着了。再等一会吧,很快就到家了,在家裏,你想开几度就几度。”
江念棠抓住她的手指,脸颊绯红:“学姐!不是说回家再……”
“刚才是你自己送上门的。”谢知鱼又低下头,在她的心口落下一个轻吻,“阿棠,下次不要总在我面前提别人好吗”
“好吧,其实她们人都很好的……”江念棠话还没说完,就被谢知鱼堵上了嘴。
江念棠被亲的时候脑袋一片空白,就像是被牵着走的木偶。
“好像到家了。”恍惚间,她看见了熟悉的景色。
下一秒就被谢知鱼的手掰了回来:“有那么好看吗”
“我记得小区的花圃裏有无尽夏,很有辨识度的。”江念棠记得A大的行政楼前就有一片花圃,种满了无尽夏。
谢知鱼垂下眼睫,声音晦涩:“阿棠,多看看我好吗”
她伸手捂上了江念棠的双眼,江念棠下意识就想缩回腿,但被抓得更紧了,姿势更是糟糕。
“不……不行,还有人在!”江念棠耳尖通红。
狭小的车内空间,气氛迅速升温,伴着黏腻的甜香。
“早就走了。我才不会让别人看见你这个样子。”谢知鱼聆听着江念棠的心跳,又反反复复地亲,感受着爱人就在自己身边的声音。
多么真实而美妙。
她根本舍不得撒手。
要是明天不用拍定妆照就好了,她也不必克制。
过了良久,谢知鱼将江念棠一路抱回了家裏。
江念棠已经累得睡着了,只在洗澡的时候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学姐……明天六点叫我,还是得早点过去,千万不能迟到。”
谢知鱼没有应声,慢条斯理地帮她擦拭着身上的水珠。
第二天,江念棠被自己提前定好的六点半震醒,转头一看,谢知鱼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