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路白半信半疑。
江念棠便点开软件查看了一下谢知鱼手机的定位:“放心吧,她现在的确在公司,我查过她定位了。”
“那她会不会监视你或者监听?”路白问。
江念棠微扬下巴,语气笃定:“出来的时候我都检查过包了。她也答应过我,不会重蹈覆辙,不会随意监视监听我的生活。”
张思思摊开手道:“那就好……说说呗,到底是什么打动了你?或者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
江念棠想了想,说道:“谢知鱼底子裏是一个很骄傲的人,但她认错了。”
秋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以前上大学的时候,我们和她不是在同一个社团吗?就是话剧社。可能是因为她事事都做的太完美了。以至于我们从来都没有从他嘴裏听到过对不起之类的话,也不会觉得奇怪,但她的气质的确是那种很傲气的人。”
江念棠嗯了一声,继续说:“在考察期裏,她一直很照顾我的情绪,我想要的她基本上都会答应我。让我彻底放下心结的是……那天她帮我挡伤。”
“我有在新闻上看到过。当时情况是不是比较危急?”路白说。
“其实只是看着比较恐怖,流了一些血,实际情况没什么大问题。但当时我想了很多,我父母又给我打了一通电话。我就想要不再给她一次机会吧。”江念棠双手托腮,喝了口水,“现在看来,她的确改了很多。”
“那就好……”张思思松了口气,“我就怕你不是自愿的。”
江念棠摆了摆手:“放心吧,我没事!”
这时,服务生端着盘子上菜,浓郁的菜香扑鼻而来。她们的心思就全都扑在了饭菜上。
四人久别重逢,就都喝了点酒,张思思喝多了,就伸手抱着秋绵号啕大哭:“你都不知道,我快饿死了,每天都想着什么时候回来!”
秋绵跟哄孩子似的,拍了拍她的背:“好了,这不是回来了吗?”
“我这不是过两周就要走了嘛……我舍不得你们,呜呜呜”张思思抽泣了一下,开始报菜名,“舍不得水煮肉片、辣椒炒肉、擂椒皮蛋……”
这时,老板亲自上菜:“这是送的擂椒皮蛋。”
老板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长相清俊,目光一直放在张思思身上。
江念棠这才觉察到不对劲,目光在两者之间打转。
只见张思思站了起来,揽着老板的肩膀说:“和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男朋友!”
老板似乎比较腼腆,只是微笑颔首。
江念棠这才恍然大悟。
路白却更纳闷了,张思思出国之前还是单身,怎么出国没几个月,反倒和发小谈上了?
但她也不太好意思问,总不能是在外面馋疯了,一冲动就在一起吧?
张思思拉着老板一起坐下来,但老板婉拒了:“你们好好吃,有什么缺的可以让服务生告诉我一声。我去厨房继续做菜。”
除了他们这一桌还有两桌的客人。
几人吃完饭已经是晚上8点,张思思已经喝趴下了,江念棠只喝了一点,还比较清醒。
除了张思思,其他三人一同下楼,门口正好停着两辆车,一辆是秋绵的,开车的是她男朋友,另一辆是谢知鱼的,开车的是张姐。
秋绵男朋友说:“路白,要不你坐我们这边吧,绵绵酒后可能会耍酒疯,可能需要麻烦你帮我看着她点。”
路白看向谢知鱼的那辆车,目光有一瞬对视了,又很快挪开。
她看向江念棠:“那我先走了。下次见。”
江念棠挥了挥手:“下次见”
眼见着路白上了秋绵的车,江念棠走向谢知鱼的车旁,谢知鱼主动下车,帮她拉开车门,用手掌挡在她的头顶,免得撞上。
江念棠上车后,谢知鱼帮她关上车门,回到车上,放下隔板。
谢知鱼问道:“今天玩得怎么样?开心吗?”
“挺开心的。”江念棠点点头,转头看向谢知鱼,观察她的表情变化,“你今天工作顺利吗?”
“不太顺利。”谢知鱼话音顿了顿,对上江念棠的视线,“忍不住想,你们会聊一些什么,会不会聊完就不要我了。”
江念棠认真地说:“不会的。”
谢知鱼嗯了一声:“我知道。所以我没有抛开工作过来,我是下班了才过来接你的。”
不过,下班时间要比平时早一小时。
她问过江念棠约饭的地点,就让张姐开车过来了,一直坐在车裏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