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这福像已彻底红透。
“你很热吗?”没了力气的云九纾忽而轻笑,话语间少了锐利锋芒,连笑意都是软绵绵的:“耳朵都红透了呢。”
不出意料地,问询声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站在淋浴下的人依旧不动如山,仿佛什么都没法子惊扰她。
可是麦色肌肤几乎烧透了。
就这么爱演吗?
唇边的笑意渐深,长臂微抬,慢慢环抱住脖颈:“好累哦。”
滚烫呼吸熨在耳边,带着几分疲倦累意的嘆:“如果你能帮帮我就好了。”
微微仰起头,唇刻意地擦过那耳垂。
云九纾不信叶舸听不见,也不信她真能一直装下去。
原本垂下去的那只手松开,兔子落地的声响刚好掩住了那关门声。
云潇手还搭在门把,看着眼前的灯火通明,以及玄关处那双帆布鞋。
尺码不属于云潇,鞋的款式也不属于满柜高跟鞋的云九纾。
这双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廉价帆布鞋正无声地挑衅着。
告诉云潇,她们的家裏。
有了外来人。
回想起脑海裏看过的那个画面,云潇的眼眸暗下去,视线环视着周围。
桌几上未被使用过的冰块正在往下滴水,羊毛地毯上续起水洼,昭示着它被搁置在这许久未动过。
不在客厅,那么。。。。。。
听觉全都被水声吸引而去。
宜程颂此刻无比希望这水能全部灌入她的耳朵,将她变成真的聋子就好了。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
她依旧能清晰听见云九纾发出的每一丁点声响。
“不过,既然你不帮我,”已经缓过劲的云九纾忽而轻笑,“我不介意帮你。”
视线顺着耳垂上移,落在那被自己吻红的唇上。
这是自己烙下的。
满意着欣赏完自己的杰作,视线开始下移。
早已经被水湿透的白衬衫变成半透明状态,紧紧贴在肌肤上,似山头乍起的薄雾,模糊那层迭山峦。
手臂从脖颈处顺下来,落在锁骨处。
总是规规矩矩扣在最上一颗的纽扣实在碍眼,长指轻压又弹起,推开了一层屏障。
麦色裹了雾,看起来更加性感,坚实有力的腹肌轮廓如沟壑般纵横着,贴着墙壁的臂弯曲起似起伏的山脉,黛青色的血管与古铜色的肌肤,这是独属于健康的美感与力量。
不忘自己念念不忘三年。
原本被灭下去的念再次苏醒,云九纾眯着眼睛,不再继续拨弄扣子。
长指微移,压在了那马甲线上。
停下!
无力的挣扎在脑海乍响,原本贴在冰冷墙壁的手开始不停地颤抖。
宜程颂只觉得自己像是砧板上待宰羔羊,手脚被束上无形锁链,挣不脱也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