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消息说陈若杨已经全部认罪,她手下培养的还有几个人可用,你嫌疑已脱,最近不要参与善后活动,安排给那几个人做。】
将信息阅读完,云潇沉默片刻,敲下个好。
【春城风大鱼少,风头过去不回春城,你想法子脱身。】
“要放弃春城?”云潇抿了抿唇,刚想表明态度绝不会离开云九纾半步,对话框又弹出信息。
【是,新上任的赵背景不简单,城南街已废,除你以外全员撤离。】
“那放弃云城后,又要去哪裏?”云潇皱着眉,表情严肃:“我不可能离开云九纾。”
【北上。】
【若你执意守云城,风头过后,叶榆城那条街归你,给老大验验你的实力。】
“好。”敲下回复,云潇想起了什么,没再继续发信息而是打去电话——
“喂?”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警惕:“怎么这个时候跟我联系,你身边没人?”
“就我一个人在病房,”云潇看着空荡病房,表情变得严肃:“给我时间,我能把叶榆街复刻成城南街,但作为交换,你得帮我做掉两个人。”
脑海裏浮现出那两个人的身形,字字句句都带着嗜血狠戾。
专注着打电话的云潇没注意到,就在她说出这句话时,屏幕弹出新的信息。
她期待已久的信息。
。。。。。。
。。。。。。
边擦拭着头发边走出浴室的云九纾看着自己发出去的信息没得到回复。
这是少有的不被云潇秒回的时候。
“难道在看剧?”云九纾嘟哝着,按下拨通键——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机械女声响起,通话中的提示音让云九纾心裏的疑惑更甚。
明明五分钟前还在跟自己撒娇的人,怎么转眼就联系不上了?
心裏腾升起疑惑,云九纾转头给医院打去电话。
在得到值班护士确认云潇还在病房裏的回答后,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结束通话的屏幕显示着时间。
二十二点十五分。
系统提示的睡眠时间。
怪不得闻山劝自己别把时间全花在云潇身上,自从云潇出事后,云九纾就变得疑神疑鬼。
她接受不了再来一次不告而别。
所以时时刻刻都会确认一下云潇的行踪,握着手机的云九纾自嘲一笑,或许该看心理医生的人是她吧。
“不想了,”将手机开启睡眠模式,丢过去充电,云九纾转头走回浴室吹头发。
等洗漱护肤全都收拾完,神清气爽的云九纾给自己倒了杯红酒,迈步走到办公区。
感应灯应声而亮,照亮满地狼藉,即使再怎么逃离她还是要来面对——
包包和高跟鞋还保持着进门时被撇开的样子。
那被踢着在地上翻了几圈的箱子咕噜噜自己就滚到了客厅中央,丢在箱子旁边的文件袋已经被攥得发皱。
箱子和文件袋。
端着红酒杯的手微顿,云九纾仰头抿了一口酒。
甜涩酒水入喉,情绪渐渐稳定。
吹干的发梢已经不再淌水,清醒的大脑在强光和这口酒劲的冲击下有片刻恍然。
现在所有跟叶舸有关的东西全都摆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