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赖天音,表情有些凝重,一里走在他背后,不敢跟面前的女生们对视一眼。
“约会?那是什么言!再怎么说对于我初次见面的女生也……”
睦不善言辞,喵梦比较见外,只有已经不见外的智率先难。
【……可是,我好像没理由反对天音去约会吧?我是用什么立场在生气呢?】
智说着说着,自己反而没底气了,只是把脸扭到一旁,她搞不懂自己的心情。
“嗒——”
“哭了?”睦抬头,看着面前痛心疾,强忍泪水的赖天音。
“诶,音子,生什么事了?”喵梦左看看,右看看,旁边陌生的粉色女孩一直低着头,她也顾不得八卦,赶紧从桌上拿起纸巾,举起手帮忙擦泪。
“谢,谢谢喵梦亲……”赖天音哽咽两声,接过纸巾自己擦了起来。
“怎么了,我,我有那么凶吗?”智吓了一跳,也小跑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抱歉啊,我以后不凶你……不,少凶你,你别哭了。”
“没事,不怪小智……”他揉了揉通红的眼眶,声音沉重地说出了一句,让四位女生都一头雾水的话。
“一里这孩子她——命苦啊!”
赖天音一脸沉痛地指向了躲在他背后的一里。
【啊,我?命苦吗?】
无所遁形的她被另外三人的目光聚焦后,左右张望了一下,现无处可逃,慌慌张张地又藏到他背后了,只露出半只眼睛怯生生瞟向大家。
“一里是她的名字吗?”喵梦好奇地看着紧紧靠在他后背回避目光的一里,“她,她怎么命苦了?”
“这事说来话长……”赖天音酝酿了一下感情。
“跟约会有什么关系吗……”智嘟囔着,也搬出一张椅子,坐好了。
“一里这孩子啊,打小就不会说话……
从小就没朋友,大家都不跟她玩……
她每天只能自己缩在壁橱柜子里,活在阴暗的角落,都没办法生存在阳光下……
没有人能理解她,同学都远离她,她只能孤独地与重金属摇滚和吉他为伴……
雪上加霜的是,这吉他弹着弹着,害得她都精神分裂了,甚至都能跟不存在的幻想人格说话……
在她的世界里,没有其他人类,就连吉他都能唱歌……
最过分的是,就连她最亲近的家人,她的父母,都拿她当笑话看——”
说到这里,赖天音用情至深,好不容易收住的泪水再次滴了下来,已是泣不成声。
“这,这是真的吗?”喵梦大为震惊,“我说刚刚音子你还很开心来着,难怪她一来,你就哭了……”
“天啊,一里她……她好可怜……”智比较感性,也不知道是被一里的故事感动了,还是被赖天音的沉痛影响了。
“吉他……唱歌?”睦的重点比较独特。
就在男默女泪的时刻,赖天音背后的一里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
“怎么了,我可怜的一里哟,你放心,这里的都是自己人,没有人会笑话你的——”
嘴上这么说着,赖天音冷静地看向了一里焦急的双眸。
【喂,天音,为什么哭了?是我做错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