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茅屋,路小北躺在床上,盯着屋顶的茅草——有几根已经松了,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渣。身上的伤口还在疼,肩膀上被鹿角擦过的地方一跳一跳的。
击杀一只鹿,用了拳,被攻击次,生命值从点掉到点。如果再来一只,他可能会死。
游戏经验,不能完全相信。他闭着眼,嘴唇几乎没有动。
不能急。路小北睁开眼,盯着那几根松动的茅草,一步一步来。胸口的闷气被他一点点咽下去。不是不想立刻回去继续打鹿——是打不起。现在的他,连再挨两下都扛不住。
今天的收获:切割符升到lv,击杀只鸡和只鹿,【当前经验:ooo】。鸡已经打顺手了,三拳一只。但鹿——他想到鹿那个扑过来的度,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还差得远。
明天继续打鸡。路小北喃喃自语,等升到级血量上来,再来挑战鹿。
夜色沉下来。茅屋里暗得快,墙缝里漏进来的风带着银杏叶的苦味。路小北躺在床上,脑子里回放着今天的战斗。每一拳的落点,每一次被击中的瞬间——要是侧身再快半拍,那只鹿的第二下就能躲开。要是躲开了,现在血量至少还有o点。他翻了个身,稻草垫子在身下沙沙响,一根草秆戳到了后背,他没动。
变强,但不能急。遗憾归遗憾,但急不来。
切割符lv,下次升级需要o只稻草人。他盯着黑暗中的屋顶,稻草人在山谷深处,也会主动攻击。必须先升级,提升等级和属性再来挑战。o只稻草人这个数字在脑子里转了两圈,压进了一个角落——现在想它没用,先把鸡打完。
路小北闭上眼,沉沉睡去。梦里还在挥拳。鸡的影子在黑暗中扑腾,他一拳一拳地打,直到天亮。
第五天,清晨。休息一夜,状态恢复。他翻身坐起,走到墙角的水缸边,舀了半瓢凉水浇在脸上。水是昨天从村口井里打的,隔了一夜,有点泥腥味。他抹了把脸,握紧拳头,走出茅屋。
打鸡,升级。只鸡升到级,然后继续刷下去。他在心里把数字过了两遍,可惜的是还差只,但至少目标很清楚。
银杏山谷的薄雾还未散去,空气里混着湿草和露水的味道。路小北站在山谷入口,看向鸡群。那些鸡散在草地上,成群地啄着土。有一只单独站在树根旁边,歪着头,像是在等什么。
【当前经验:ooo】
还需要o点经验,也就是只鸡。
路小北走向第一只鸡。侧身、出拳、后退。三拳,鸡倒下。虽然还是被翅膀擦了一下,o。三拳。比昨天少了。他弯腰喘了口气——手臂的酸痛从肩膀一路窜到手腕,他绷住肘关节,把那股酸意锁在那里——又直起身去找下一只。
第二只,同样的节奏,同样被攻击一次,o。他抿了抿嘴,没停。
第三只,他选中了树根旁那只。侧身幅度更小,后退时机更准。当鸡倒下时,o。没有掉血。他在心里记了一笔:落单的鸡,躲开几率更高。
第四只,动作一气呵成,但走神看了一眼经验条,又被擦到,o。他骂了自己一句,收回视线。
第五只鸡倒下,微光一闪,包裹里多了金币x和鸡肉x。五只鸡掉了点血。他甩了甩酸的手腕——骨节咔地响了一声,像踩断了一根枯枝——继续往前走。山谷里的鸡还有很多,不愁找不到目标。
他转身,继续寻找下一只鸡。
一个小时后,他站在山谷中央,周围已经倒了十几只鸡。太阳升高了些,草叶上的露水干了。空气被晒出一股温热的草腥味,混着鸡毛烧焦似的微臭——是他拳头蹭过鸡翅膀时带下来的绒毛,黏在手背上,干了之后痒痒的。
当生命值掉到o时,路小北停下脚步。【当前经验:ooo】,还差只鸡。胸口被抓过的地方结了薄薄的痂,汗一浸,刺痛刺痛的。他用袖子擦了下眼角——汗水,不是别的——盯着经验条。
最后两只鸡依次倒下。
【击杀:鸡】【经验+】【当前经验:oooo】
下一秒,视野中闪过一道金光。
【恭喜!等级提升!】【lv→lv】
温暖的气流从体内涌出,伤口愈合,体力恢复。
生命值:。
生命值上限提升到点,当前生命值也直接回满。伤口愈合,体力恢复,连手臂的酸痛都消失了。他活动了一下肩膀,骨节咔咔响了几声。之前被抓伤的地方只剩下浅色的印子。手指有些麻,握拳的力气大了些。
【路小北】【职业:法师】【等级:lv】【生命值:】【魔法值:】【攻击:o-】【魔法:o-】【防御:o-】【魔防:o-】【经验:o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