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煦臣确信自己对男女之事没有欲求,也从未想过,会在某一天对一个异性生出那么多的恶劣想法。
何况眼前的小人几乎是他亲眼见证过她的青涩与稚嫩。
三年前的相处还历历在目,那时的他只把她当成孩子,从未有过非分之想。
转眼三年过去,他却在她最落魄的时候,把她压在身下,一次又一次暴露男人贪婪的本性。
真的是,烂透了。
是他一直在趁虚而入。
是他将一个无辜者,和他一起拉入深渊,共同陷落!
他本来应该克制到底,面对要挟,他可以像过去那般,不做退让妥协!
可他没能控制住,在她一次又一次坚定说喜欢他时,无法将她推开。
“你他妈太好,老子舍不得交给别人!”这话,男人的嗓音透着鼻音。
陆矫突然就理解,他之前冷脸拒绝她,不给她机会,死死守着那一条边界线。
原来他心里也有过不去的坎。
“那就不交给别人!老头烦得很,自私透了,不管我们死活。”
陆矫眼窝里氤氲着泪水,就算是刻意安排又怎么样?
眼前的人疼她,懂她,光这些就够了。
他说她好。
他自己也很好。
他们就是贪恋彼此的那份好,才有了现在的结果。
“后来呢?后来你又生了什么?为什么妥协,为什么背债?”女孩儿带着哭腔问。
男人望着她被泪水浸泡的眼睛,再后来的事,已经不光是感情撕扯那样简单。
那段暗无天日的经历,是他背弃理想与人格,像蛀虫一样苟延残喘。
是他在动了不该有的念头后,要为之付出的代价。
“后来就那样。”他捧起她的脸,亲吻,把她的泪痕一点点吻去。
然后嗓音低哑的告诉她:“你是老子第一个女人,陆矫,养你是我心甘情愿,你要我命,我都给你。”
他说她是他第一个女人。
陆矫在他缠绵的薄唇下缴械,被吻的七荤八素。
昏昏沉沉,连眼前的光都在游离。
偏巧这时候男人手机响了,在床上出吵人的噪音。
郑煦臣起身接听,她才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被褪了许多。
男人哑着嗓子站在窗口,面对窗外回话。
“过审就上线,不管对方利润多少,先做数据,业绩就是底气……嗯……”
一双小手攀住肩膀,隐约往敏感地带摸索。
男人把手拿下去。
转瞬又缠上,转身对上顽劣的目光,无奈保持距离,走到沙前。
听筒中又有话音传来:“那他妈多憋屈!辛辛苦苦一个多月,给平台让利五成,咱们还剩多少?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
“嗯。”
男人紧绷着身体的弦,因为有人正肆无忌惮的坐在腿上。
吻他下巴和喉结。
“老郑,你听见我说话没有,倒是回两句!”听筒里的声音完全不入脑子。
细软轻柔的触碰,时时刻刻不在诱惑。
何况她要故意搞恶作剧,在身上缠腻,屋子里的空间就这么大,从沙起身躲到床上。
小姑娘追过来,更有可挥空间。
在破功前,他道了句:“先这样。”
挂了电话,将人按在身下,捉住捣乱的小手,咬一口。
“妈的,故意的?”
男人的重喘砸下,含着她的唇瓣儿狂似的把人亲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