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晋看着眼前楚楚可怜、眉眼凄然的温一宁,心头一软,不顾她的挣扎,直接伸手将她轻轻揽进怀里。
温一宁身体僵硬,然后马上开始挣扎,一会后见挣脱不开陈晋的怀抱,就不动了只是把头低下。
陈晋温柔替她拭去眼角泪水,气息贴着她耳边,低声郑重许诺:“以后你和两个女儿,再也不用吃苦受罪,我养你们一辈子。从今往后,没人再能让你们受气,我好好疼你、护你,把你宠得无忧无虑。”
他抱着她不肯松开,语气带着几分霸道的温柔:“现在可以跟阿润、港生一样,喊我一声晋哥哥。”
刚才还嘴上说着只是请她做管家、没有别的想法,此刻早已被他抛之脑后。成年人的心动本就转瞬即至,先前克制是初见有礼,如今动心,自然不必再刻意装傻。
温一宁这辈子从未听过这般直白滚烫的情话,更没有被谁这般珍重对待过。
她耳根瞬间红透,整个人烫得厉害,抬眼嗔怪地小声嘟囔:“你……你个小流氓。”
声音软软怯怯,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像撒娇。
陈晋故意不放开她,胸膛贴着她的肩头,温热气息扫过她泛红的耳廓,低声蛊惑:“宁姐姐,就轻轻喊一声,不然我不松手,让她们两个看你笑话。”
他故意逗她,一点点打破她多年被生活压出来的拘谨和紧绷。
温一宁被他缠得心慌意乱,脑子一片空白,实在扛不住他的攻势,只能细若蚊吟般轻轻唤了一声:“晋哥哥……”
“哎。”陈晋笑意温润,终于松开她,并摸了摸她的头,点头道:“这才乖。”
他顺势叮嘱:“回房收拾一下去港岛的东西,不用带太多杂物、旧衣物,只留几样对你有纪念意义的小东西就行。到了港岛,全部给你们换新的。记得按时吃药,晚点我再给你炖药膳调理身子。”
温一宁脸颊滚烫,羞得不敢抬头,转身快步躲进卧室。
一旁的阿润抱着手臂,满眼笑意走上前来,明目张胆调侃:“啧啧,某些人刚刚还一本正经说自己不喜欢强人所难,转头就抱着人家姐姐不撒手。”
陈晋懒得跟她掰扯,反手把调皮的阿润直接抱了起来,转身走进卧室,反手带上门。
屋内只剩他们三人,至于外面的人,陈晋直接用内功隔绝房间内外的声音。
温一宁站在原地,整个人彻底懵了。短短半天,她灰暗无望的人生被彻底颠覆,三观、心境、拘束多年的枷锁,尽数被眼前这个年轻霸道又温柔的男人一层层打破。
她拘谨、羞涩、不知所措,想躲又无处躲,只能僵硬站在一旁,心头又慌又暖。
阿润本就活泼外放,此刻更是肆无忌惮,很快就彻底放开,还顺势拉着局促羞涩的温一宁一起说笑打闹。
温一宁全程脸红烫,手足无措,被两人撩得浑身烫,遮得住这边、遮不住那边,心底又羞又痒。
她活了二十多年,守着日子、熬着苦难,从来活得克制又紧绷,从未有过半分放纵。可今天,她第一次体会到全然放松、被人捧在手心的滋味。
羞愧、紧张、慌乱,却又藏着压不住的欢喜与松弛。
陈晋静静看着她眼底复杂的情绪,很清楚她的心思。
温一宁不是不懂,她只是不敢奢望。
常年被生活磋磨、被债务逼迫、被婆婆冷暴力,她早已习惯性承受、习惯性隐忍。哪怕前路漆黑,也只敢咬牙硬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