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轻轻被合上。
见没人应声,商辞第一个抬头。
“我老婆呢?”
秦翊安嘴角浮起一点笑意,那笑极浅,像听见了什么很可笑的事。
他偏过头,视线从牌桌上抬起来,落在商辞脸上。
“这里没有你老婆。”他说,“只有虞冷禾。别他妈瞎叫!”
话音不重,甚至算得上客气。
可落进那圈暖黄灯光里,像有人往牌桌上泼了半杯冰水。
商辞脸上的散漫也淡了几分。
“秦翊安!我叫我的人什么,还轮不到你管。”
“哦,没管。”秦翊安低头,把面前一张牌慢慢转了个方向,“就是觉得,你叫得那么顺,别自己都当真了。”
伍昭野已经站起来了。
他没看他们,只走到门边,指尖在门把手上搭了一下,像在确认虞冷禾是不是真的已经下楼。
“不用追。”桓衍之把摸到的牌反扣在桌上。
他声音很平:“跑了。”
商辞转头看他,气笑了:“衍之哥,你知道她要跑,你不早说?”
“她不想让我们送。”桓衍之指尖在牌背上轻轻一敲,“与其堵她,不如放她回去睡觉。”
···
秦翊安冷着脸坐下。
伍昭野也重新落座,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在想什么。
商辞把牌一推,靠进椅背里:“她说了,谁赢谁明天去送早饭。这局,我打。”
秦翊安冷笑:“你连她爱喝哪家豆浆都不知道,送什么早饭。”
“我老婆的口味,我比你清楚。”商辞回得极快。
他抓了张牌,看都没看,直接打出去:“她早上不喝豆浆,喝温的陈皮红豆沙。太甜的不碰,太稀的不要,温度得刚好能入口。你连这都不知道,还跟我抢送早饭?”
秦翊安把手里一张牌慢慢码到面前,语气不紧不慢,“我知道她不喝豆浆。上周秦家后厨做的百合粥,她喝了两碗。”
“那是我没空给她做。”商辞笑了一声,“不然轮得到你秦家那锅烂粥?”
“商辞,你除了这张脸,还会什么?”秦翊安抬了抬眼,像打量一件徒有其表的东西,“花蝴蝶似的满场飞,真让她跟你在一起,她不得累死。”
商辞不气,反倒笑得更深了:“她每次确实挺累的,但很快乐。倒是秦总,天天摆着秦家少爷的谱,床上是不是也这么端着?她可不喜欢太端着的。”
秦翊安眼神一沉。
他指尖用力,把一张牌重重扣在桌上:“是吗?我没看出来她有多快乐。不过,你倒是挺关心别人床上那点事,怎么,自己不行,所以只能靠嘴过瘾?”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我不行?”商辞像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往前倾了倾身,“上个月她上过你的车之后,第二天可没坐,不会是对你的尺寸太失望了吧。”
“你找死!”秦翊安手背青筋都起来了。
···
伍昭野把一张牌放出去,声音不高:“你们要吵,出去吵完再打。”
商辞转头就冲他笑:“哟,伍总今天不装透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