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铮根本不敢动,但好在长了嘴:“不是,没有。我,我是担心唐突了你啊,虽然今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但我尊重你的决定。
我们成婚,可以相守一辈子,你在我身边,我已经很开心很满足了,我不会勉强你,也舍不得看你为难!”
小燕子好笑地扒拉开了奖励他的衣裳:“我刚才逗你的,都成婚了,哪有不吃肉的道理。”
在他越来越红的脸色下,小燕子伸手在他的脸上游走着,接着又摸了摸他的喉结,再往下是紧邦邦的肌肉,
小燕子凑近他,在他耳边吹着热气,语气格外的勾人:
“再说了,你这么俊俏,身材又好,对我也好得没话说,怎么算我都不吃亏呀!
还是说,你想让我来主动?也好,正好我不是娇滴滴的大小姐……”一边说着,傅铮的腰带已经被小燕子解下捆住了傅铮的双手。
傅铮躺在床上被小燕子像剥笋子一样剥了个干干净净,看着那雄厚的,已经支棱起来的大资本,不禁吞了吞口水:“弄疼我,你就完蛋了!”
傅铮整个人瞬间红得比苹果还要厉害,声音都暗哑了:“那,要不还是我主动吧?”
小燕子凶巴巴地咬了一口他的锁骨,一根手指重重戳了戳他的心口:“想得美!你呀,只能在下面,懂?”
话音一落,也不给傅铮反应的时间就开始了霸道的亲吻……
月亮躲进了云层里,狂风暴雨把院子里的海棠枝丫们两两一组纠缠在一起,不知疲倦,摇曳到天明。
咿咿呀呀的风声,像是娇笑,又像是低泣,天籁般地给海棠花们伴着奏,电闪雷鸣都变得格外温柔了。
翌日午时,主子们还不见有动静,厨房里的饭菜热了又热,都快不能吃了。
洛白已经嫌弃地吐槽起来了:“驸马真是不做人,这么什么时辰了还不知道起身给主子端饭菜进去,饿着主子他担待得起吗?”
雪宁好笑地提醒道:“洛白,逾矩了啊你,驸马对主子的好我们都有目共睹,别瞎说话,别让主子为难。”
暗一认同点头:“雪宁说得对,洛白啊,你的性子该改改了,驸马和主子是一家人,要一样尊重才是。”
洛白撇了撇嘴:“我哪里没尊重他呀,实话实说罢了,这都午时了……”
说话间,一身红衣神采奕奕的傅铮已经出现在了他们面前:“洛白虽然逾矩了,但也说得在理,我以后会注意的,不让小燕子饿着肚子。
你们各归各位吧,我去厨房给卿卿做饭菜,洛白打下手,其余人各忙各的去,别打扰卿卿休息,我等会儿亲自去唤醒她!”
几人起身行礼,应是。
厨房里,洛白看着认认真真炒菜的贤惠傅铮,单膝跪地诚恳认错:“驸马,属下刚才说话不当,请驸马责罚!
不过属下不后悔,虽然您和公主都是我们的主子,但公主才是排在第一位的主子……”
傅铮把菜倒进盘子后才把视线移向他:“你的出点是对的,想法也是对的,继续保持就好,卿卿永远是你们的第一保护对象……”
洛白郑重颔:“是,谢驸马!”
另一边,小燕子醒来现身边空荡荡的,还浑身酸痛,没好气地捶了捶傅铮睡过的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