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圆圆被迫承受鹿鸣的一次次亲吻,挣扎却发现鹿鸣纹丝不动。
她的腕骨被钳制住,不听话的头也被另一只手掐住,鹿鸣往日清和的眉眼此刻也染上了一抹──邪气?
于圆圆羞涩地躲过他的一波亲吻,涨红着脸一句接着一句怒骂:“卑鄙!无耻!下流!不要脸!”
鹿鸣眉峰平缓,睫毛轻颤,分神去看被他扼制住的手腕,嗯,有一道浅浅的红痕。
他的圆圆真娇气,可爱。
他举起于圆圆那只手,轻轻啄吻着红色印记,嘴里游刃有余哄着:“嗯嗯,是我是我。”
于圆圆眯着潋滟的眼,细弱喘气,卷翘睫毛还悬着泪珠要掉不掉。
“还我老实憨厚的鹿鸣。”
她的声音因为长时间亲吻而软绵沙哑,听起来仿佛在对着鹿鸣撒娇。
鹿鸣有了名分,低头又啄了啄她红肿的唇:“那也是我,全都是我。”
没过一会儿,鹿鸣就被羞得气急败坏的圆圆赶出了她的屋子,鹿鸣也不着急,颠颠回了自己的屋子,抓了一大把糖揣兜里,扭头去敲陆绮月的门了。
陆绮月打开门,看到鹿鸣站在外面,脸上是藏不住的“我有天大喜事但我要装得云淡风轻”的别扭表情。
他从兜里掏出两颗糖果,递给陆绮月,郑重宣布:“陆知青,恭喜我吧,我和圆圆在一起了,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她的对象了!”
陆绮月看着手里的两颗糖,抬起头又看了看鹿鸣红光满面的脸,看着他眼睛锃亮,嘴咧到耳朵根,一股“我终于熬出头了”的得意。
她挑了挑眉,把两颗糖掂了掂,语气不咸不淡:“你俩成了,就给我两颗糖,这像话吗?”
“我好歹算你们半个红娘,你就给我这个?规矩要立住,才能不烧心!鹿鸣,你不地道啊。”
鹿鸣眼睛都因为高兴眯成了一条缝,连忙摆手:“这两颗糖是让你沾沾喜气,一会儿我还给你送蒸好的大包子。”
“以后我俩结婚了,你必须做主桌啊,我怎么会忘了你呢陆知青。”
陆绮月看着他身后空荡荡的,没有圆圆作陪,知道鹿鸣不会骗她,但更知道圆圆不在,肯定是他惹她生气了。
恶趣味冒了上来,陆绮月双手抱臂,倚在门框上,好整以暇看着鹿鸣,也不说话,就上下打量着他。
鹿鸣被她看得浑身不得劲,走也不是站也不是,他迟疑着问:“陆知青,你一直盯着我看不说话是干啥?”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是不是刚刚亲圆圆太久了,他嘴巴肿了被陆知青看出来了?
哎呀哎呀,那多不好意思啊,让陆知青发现他俩刚处就亲嘴了。
鹿鸣的脸开始发红,眼神也飘忽了起来,不敢再和陆绮月对视。
陆绮月就这样看着鹿鸣突然害羞起来,轻咳一声,戏谑看着他:“你俩咋突然成了?”
“她有把柄落你手里了?杀人让你看见了?”
鹿鸣瞪大了眼,陆绮月继续往下说,说的和真的一样:“圆圆为啥没和你一起过来?你把她囚禁了?”
一连串的问话砸下来,鹿鸣的脸都绿了。
“我俩感情好得很,这是水到渠成顺理成章在一起了,什么把柄不把柄?”鹿鸣强撑着反驳,“她是被我锲而不舍、日复一日的追求所感动,她没有来,是在屋里给我包包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