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被捂住嘴,“呜呜”无助叫了两声,脸更红了。
牛蛋和驴蛋这才松开了手,一脸“我们可是为了大哥你好”的严肃表情。
狗蛋把红包拿过来,攥在手里,低着头闷闷喊了句:“三婶。”
于圆圆魏玲憋着笑,陆绮月看着三个小嘎豆子,也含笑应了声:“哎。”
中午开席,周继光把陆绮月她们喊了出来。
主屋里摆了两张大桌,炕上一张,地上一张,外屋地还有个小孩桌。
大家齐齐落座,小孩子们被赶到了外屋地,陆绮月和周继光一起敬了一杯酒,大家动了筷子。
席面上热闹了起来,周继光结婚,他的兄弟们逮着机会,一人灌了他一杯白酒,白酒是自家酿的,五十七度。
周继光也不推拒,仰头喝了,面不改色,只是脸上慢慢泛起了红。
菜摆满了桌子,很是丰盛,吃饭声、说笑声混成一片,小孩那桌更是热闹。
饭后,于圆圆和魏玲帮着几个婶子们收拾桌子,小孩子们跑出去玩了,男人们还在推杯换盏唠嗑,周继光却拉着陆绮月来到了外面。
他的脸红通通的,有些微醺,拽着陆绮月回屋拿了大衣,说了声:“走,领证去。”
他的结婚报告、身份证明和绮月的未婚证明、婚姻介绍信以及户口迁移页都在他怀里,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陆绮月一愣:“现在?下午就去?”
周继光点了点头,拉着她往外走。
铁柱已经在车上等着了,他没喝酒,他要开车。
陆绮月被他拽着走到车边,回头看了眼院子,又看了看周继光通红的脸。
她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非要今下午就领证吗?”
她真怕周继光半路就醉得睡死过去,领不了证还得让铁柱再送他们回来。
周继光脸色通红,但眼神还清明着,听到陆绮月的话,兴奋里带了几分忐忑。
他捉住陆绮月的手,低头轻轻亲了一下,嘴唇上还带着点酒气。
他抬起头,声音闷闷的,略带一点委屈,但是又无比诚实地说:“媳妇儿,我想和你领证,一刻都等不了。”
“我想得浑身刺挠,想和你成为法律上认定的合法的夫妻。”
他的告白直接又热烈,一点都不藏着掖着,漆黑的双眸紧紧盯着陆绮月,毫不掩饰自己对领证的渴望,坦坦荡荡把自己的心事摊在她面前,袒露着最真实的想法。
陆绮月被他这侵略性极强的眼神盯得无所适从,脸上慢慢也爬上了热意。
明明她就喝了一杯酒,怎么此刻好像也醉了?
她垂下眼睫,避开周继光灼热的视线,娇俏地哼了一声,软软挤出一句:“好吧,那咱们去领证吧。”
周继光听了,嘴角一下子咧开了,狠狠亲了一口陆绮月。
铁柱在后视镜里看了外面一眼,啧了一声,笑得真淫荡。
俩人上了车,铁柱启动车子,车子往公社驶去。
陆绮月和周继光坐在后面,手被周继光紧紧握在手里,他渴求的望着陆绮月的唇瓣,喉结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