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把饭团送到幼儿园后,自己找了个公园,坐在树底下,摊开折叠画板,想要写生。接着手机就收到温清泉的微信。
“这两天快到生理期,所以才没给你做咖啡。”
白霜把手机收进口袋里,没回。
当着自己的面儿加别的女人微信,还不帮自己准备咖啡!更生气了!哼!
温清泉在办公室盯着手机微信界面,想着这会儿她应该把饭团送到幼儿园,在回去的路上。
“温总早呀,没打扰您吧?”
头像是一张逆光的侧脸剪影,微信名是个句号,昨天加的那个短女。
白霜坐在长椅下,对着刚贴好的白纸,脑子里还是温清泉给自己的消息,心不在焉。
温清泉盯着那个句号看了两秒,然后把截图给白霜,斟酌了一下措辞,附上一句:“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回?”
完之后他把手机扣在桌上,等。等的过程里他翻了半份技术部的并网测试报告,现第三页的电压参数标错了,拿铅笔画了个圈。又翻了翻手机,白霜还是没回。
他拿起钢笔准备批注,笔尖还没落下去,手机震了。
白霜的回复只有三个字:“上钩了?”
温清泉看着这三个字,肩膀不自觉地松了几分,原来她懂。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跟我生气?”
完之后他盯着屏幕等了很久。久到他把那份测试报告的第三页批注完了,久到宋承宴在门外探头探脑地晃了两次。然后白霜回了一个表情——一只炸毛的卡通猫,满身的毛根根竖立,尾巴炸成一根鸡毛掸子。
温清泉盯着这只猫看了大概有两分钟,还挺可爱。就是一只炸毛的猫是什么意思?
他只好回复一个问号过去。
接着继续等。
问号出去之后,对话框安静得像一块石头沉进了井底。
测试报告翻完也没能等来回复,他只好拿起手机给那个短女人回复:早,什么事?
对面几乎是秒回。显然是一直在等他的消息。
“哎呀,我能有什么事呀,就是想跟温总瞎聊呗。您不会嫌我烦吧?”
温清泉靠在椅背上,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如果是平时,他根本不会回这种消息。但现在不行。他面无表情地打字:“不嫌。”
这个“不嫌”像一个开关。短女人明显受到了鼓励,消息来得又快又密。
“温总平时工作一定很忙吧?像您这样年轻有为的老板,肯定每天都特别充实。”
温清泉看了一眼,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