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刚走到总舵门口,便见杜听风正站在院中,与几名漕帮弟兄低声交代着什么。几人神色凝重,不时点头应是。
刀丹抬眼望去,只见一道身穿官服的身影正匆匆走出总舵大门。
“白持帆?”
刀丹不由一愣。
“杜二爷,可是有什么事吗?”刀丹一瘸一拐走上前问道。
“刀副将,您这腿怎么了?”杜听风的目光在他腿上停了一瞬,问道。
“方才练习潜水的时候,被水母蜇了一下。”
“可是须子状触手,通体透明的水母?”
“正是。”刀丹点点头。
他转身对几名漕帮弟兄沉声吩咐:
“去吧,按我方才交代的准备,五日之内务必安排妥当,随时出。”
“是。”几人抱拳领命,快步离去。
刀丹忍不住追问:“到底出了什么事?难道和那水母有关?”
杜听风用指肚摩挲着颈间那串色彩鲜艳的珠串,和善地看向刀丹。
“近几日风向突变,海潮紊乱。附近海域会有一场大台风。那些透明水母,正是台风将至的征兆之一。”
“这种水母的毒性不算太大,只是被蛰之后疼痛难忍。”杜听风说着,从衣襟内的小布囊中取出一个贝壳状的小盒子递过来。
“这是本地人常备的解毒药膏,刀副将先涂上。”
“多谢杜二爷。”刀丹伸手接过。
杜听风微微颔,接着说道。
“台风一事,我已于今早禀报帮主。此刻他和少帅正在厅中议事,在下也正要过去。刀副将若无大碍,不妨一同前往。”
“那还等什么?快走。”刀丹顾不得腿上的疼痛,拔腿便要走。
杜听风的目光转到裴麟飞身上,略微停顿了一瞬。
“裴统领也要同去?”
“裴统领是自己人。”刀丹摆了摆手,“刚才还是他救了我一命。”
杜听风闻言,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便一同过去吧。”
三人来到漕邦正厅的时候,远宁、秦川、霍满江几人正围在海图前商议。
“刀马旦,你可算回来了。”远宁朝他招了招手,“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