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日。
城主府,从清晨起就笼罩在一种异样的安静里。
薰的专属产房外,都是宇智波的人,玄他们受薰的雇佣,在薰的生产之日,负责保卫她的安全。
卡洛隐匿于某棵树上,他坐在粗壮的树枝上,靠着树干,眼神微闭,在他看来,不就是生个孩子吗,何必多此一举,不过,他看在酬金的份上,还是答应了。
炎和启守在产房东侧,清和筱封住西侧,其余宇智波少年分布在院子四周的围墙上、屋顶上、廊下的阴影里,每个方向都安排了至少两组人交叉监视。
产房里,琴带着其他宇智波女孩守在薰身边,她站在产床不远处,背对薰,看着门外,她和其他宇智波女孩们的主要任务是防止产房里面出现意外情况。
许久之后,一声婴儿的啼哭划破了寂静的氛围,婴儿的声音响亮而尖锐,充满着朝气。
琴推开产房门,来到玄的旁边,脸色有些揶揄:“恭喜你了玄,你要做舅舅了。”
玄听后撇嘴:“感觉怪怪的,我才o岁就成了舅舅,虽然是义姐弟,但我还是觉得怪怪的。”
琴听后,微微一笑,就不再说什么了。
躺在病床上的足利月辉得知了薰生下了一个男孩,他决定把孩子放在寺庙里抚养,希望神明庇佑他刚出生的儿子,并取幼名——大赤丸。
两个月后。
“你找我有事?”玄有点不爽地看着薰。
玄来到薰住的别院里面,此时他额头冒着大汗,他正在修炼呢,就被薰派人叫回来,这让他有点不爽。
薰没有回答,而是半褪去身上的衣物,露出胸口,给孩子喂奶。
玄见此,转身避开,背对着她内心无语:“这女人,能不能有点……
o多分钟后,薰才出声:“你要来点吗?我有点多。”
玄无语的回答:“有屁快放,不然我要去修炼了。”
玄说完,就准备离开。
“晚上,和我一起,去见见大赤丸的父亲。”
“现在你可以陪我说说话吗?玄小弟。”
……
足利月辉躺在天守阁的病榻上,自从其父,足利朝宗亲死后,足利月辉的身体便开始不可逆转地衰败下去。
足利月辉起初只是咳嗽,后来开始咳血,再后来只能躺在床上休养,日常事务都交由近臣处理。
足利月辉的身体变化,医师也查不出病因。但足利家的侍从们私下都在传——是被他干掉的弟弟们回来索命了。
夜晚,薰抱着尚在襁褓里的儿子来到天守阁,到足利月辉休养的地方,她身后还跟着玄。
薰把儿子放在足利月辉的旁边,她看着足利月辉,他身体恶化已经半年了,他瘦了很多,颧骨突出,眼窝深陷,握着被子的手指骨节分明。
薰对其他侍从说:“我要和夫君说说话,你们先下去。”
其他人立马识趣地走了,房间里面立马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女人,婴儿,小孩,病人。
足利月辉看了儿子一眼,然后才看着薰:“你来了,你要照顾好我们的儿子。”
“你也早些休息吧!别累着自己。”
玄见此,眉头一皱,搁这调情呢!于是转身就走。
薰看了一下玄:“你等等,等下,你还要送我回去呢!”
足利月辉见此,心里没由来的嫉妒,她和那个小鬼关系,好像有点好的过分。
薰坐在足利月辉的旁边,她俯身,双手轻轻捧着月辉枯瘦的脸,拇指摩挲着他的脸颊。
薰的动作很温柔,在足利月辉的感受中,薰的抚摸像是温润的软玉,足利月辉闭上眼睛,慢慢享受着薰的抚摸。
薰弯腰,将脸贴近足利月辉的耳边,轻轻的开口:“你还记得,两年前我流产的事情吗?”
“玄告诉我,谁是最终受益人,谁可能就是凶手,起初,我以为是斋藤女,足利月光这两个,直到你借着我流产这件事,大肆清除对自己位置有威胁的人时,我才反应过来。”
“后面,我又悄悄雇佣了流火,让他继续追查下去,直到找到了出手的忍者……”
说到后面,薰的声音开始变得冰冷:“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是你出手干掉的吧!我的好夫君!”
足利月辉听后,猛地睁开眼,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他想开口说什么,但是喉咙已经被薰扼住了,不出任何声音。
薰继续说:“我在源氏一直都是边缘人,根本不受待见,你应该看见了我身上的伤痕了。”
“我们婚后,你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我,让我第一次感受到了被别人重视的感觉,被爱的感觉,我以为,能一直这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