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听玄的话后,开始忽略薰的动作,而是出口问薰:“死女人,你什么意思?”
薰没松腿,但力道轻了些。
她半靠在枕头上,借着床头蜡烛出的光,看着玄的侧脸。
玄见她还不松腿,再次出声:“有屁快放。”
薰把腿松开,整理了一下衣服,才开始说:“这一个月,下面那些人没少给我使绊子,表面上恭敬,但他们转身就开始搞小动作。”
“前几天统计税收数据,账面少了o多万两白银,后面我召见了管理这些税收账目的人,问了几句,他们就推说账目记错了。”
“你怎么处理?”
“无法处理,证据不足,随意的处理了,可能会起反效果。”
薰抬手扶在额头上:“还有一个老东西,她老是变着法为难我,我签的文书根本走不出东堺城。”
玄听后,从薰的床上下来,看了薰一眼:“就这些?”
薰听后接着说:“还有好几次,我的饭菜里被下了东西。”
“不过,好在你离开前提醒我,让我雇佣一个专门玩毒的忍者。”
“被她检测出来了,虽然量很少,但长时间摄入,可能会突然暴毙。”
玄听后,眼睛微眯,不是下剧毒,专是下的慢性药,这意味着下药的人不是想让薰立刻毙命,而是想让她的身体慢慢衰弱,最好看起来,像是产后体虚、外加操劳过度,然后某天突然暴死……
能在薰的饮食中动手脚的人,好吧,又是厨房的人出了问题。
“后面我把厨房的人全部换了一遍。”
“新来的厨子是从城外招的,和足利家没有任何关系。”
“我明天的饭菜,每天由那个玩毒的忍者亲自验过才敢下口。”
薰坐起来,把散落的头拢到耳后,声音里透着一股被压抑了很久的疲惫:“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半个多月了,每隔几天,我就要换一次人,在你离开我,去南方战线后,我就是孤家寡人了,这一个月来,我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的。”
“其他人我一个也不敢信。”
玄听后,来回踱步,思考着该如何处理。
玄的大脑告诉他,这种情况下应该直接使用绝对的暴力,将幕后主使揪出,然后一巴掌拍死,若是牵连的人……,就要死很多人,杀了;可能会导致足利家的行政系统全部瘫痪,放了;贻害无穷,偶尔会来恶心几下……
玄看了眼薰:“你不是拉拢了一些人吗?怎么不用他们。”
薰听后,眼帘微垂:“我尝试过了,根本没有用,一些职位都是世袭的,都被他们找理由拒绝了。”
玄听后,突然想起了几个人,于是他开口:“不如,找竹中他们,让他们来帮你,和那些人打擂,他们是源氏旧臣,你也是源氏的女儿,不客气的说,他们和你是天然的同盟。”
“他们已经在东堺城住了两年半了,属于在野状态。”
“你摄政这一个月来,竟然没有想到他们,是你想不到,还是不想……”
玄说完后,薰沉默了,她由于一些原因,连带着也讨厌那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