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泉吞咽了一口唾沫。
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白棠一时看的兴起,把骨刀拿来,伸出两指轻轻的按在九泉喉结上。
手指下的喉结又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眼睛一亮,收起骨刀,伸出两只手,掰开九泉的嘴巴,就想看他喉咙里的喉结,为什么能滚动。
还滚动的那么好看。
被迫被撕开嘴巴的九泉整个人在风中凌乱。
她在干嘛?
她要撕了他?
好他么凶残的北境白蛇一族。
他原先觉得她阿父那般粗暴的抢人,就已经够变态了。
万万没想到这里还有个更变态的。
他张着嘴巴,涕泪横流:“你你要问什么?能先放开我吗?”
白棠见从他嘴里看不到他的喉咙,推开九泉,沾了他口水的手,在他身上的兽皮上擦了擦。
故作傲娇的说道:“什么啊!都看不到?”
九泉:“”
看不到?
她想看什么?
什么东西能从他嘴里看穿的?
他抬手擦了擦流出嘴角的唾液,一副被催促狠了的模样。
擦着眼泪道:“你到底想问什么?”
白棠见他这可怜兮兮的模样,一时也觉得自己做的太过分。
她轻咳一声道:“你是海族巫师,肯定知道不少结侣的事情。
我问你,这兽世大陆,就没有没有兽纹的雌性跟有兽纹的雄性结侣过吗?”
九泉摇头,知无不言:“没有,至少我从没见过,也从没听说过。”
白棠坐在土床上,摸着下巴,从万象袋中摸出一个拇指大小的果子丢给九泉,当是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