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少年边道歉,边擦眼泪。
白棠啧了一声,看向不远处收拾猎物的烛影。
给他脸了是吧!
总是动不动吓唬人。
看把人都吓哭了!
烛影撇嘴轻哼一声,继续处理猎物。
白棠收回视线,看向欢颜:“你怎么了?”
少年摇头,哭泣的声音到底是小了些。
他道:“半个月前,我在部落附近救了一条黑蛇雄性兽人。
那黑蛇兽人很厉害,教了我很多东西。
我本想拜他为师,可他不愿意。
说是不愿给他们不过惹麻烦。
在伤好后,他给部落打了很多猎物作为感谢便走了。
五天前,沙蝎一族来了群白蛇兽人,他们拿着一张黑蛇蛇蜕来我们部落询问。
几天前,我们部落的兽人有没有见过那条蛇蜕兽人。
我。。。。。。我当时不知道,只以为他们是来接我那记名师傅的。
可我把事情一说,那群畜生就大开杀戒,把我们部落三千多个族人都。。。。。。对害死了。
他们战力太强了,哪怕是雌性兽人一蛇尾都能抽死我们一族的好几个兽人。”
少年说到这里,好像想到之前部落的惨状一般,眼里满是凶光。
他擦了擦眼泪道:“我断了一条腿,阿父阿母护着我躲进小时候跟小伙伴们一起玩耍的断崖山洞里。
一躲就是五天。
五天里,我不敢出来找吃的,不敢出来确认部落怎样了,今天是实在饿的不行,就从小道回部落,这才发现,部落里的族人全被杀了,除了我,没一个活口。”
白棠心里一阵唏嘘。
这可真是无妄之灾。
只因救了一个人,就被屠一族。
而且少年这说法,莫名让她感觉有些熟悉。
这黑蛇、白蛇。
会不会就是长枭那一族的莽原黑蛇?
而白蛇会不会就是北境白蛇一族?
白棠无从得知。
“那你又是怎么成为烛影的仆人的?”
“我今天回部落,就看到主人扛着猎物,想和我们部落交换东西,但部落里已经没人了,除了我。
我看到主人是七纹品阶,再加上我实力低微,就想为自己寻个靠山。
那个黑蛇兽人教了我很多东西,有这主仆契约,还有不少制作计较。
我很有用的,白棠巫医,请你收下我,我绝对物超所值。”
现在部落被人灭族,他再也不能过以前那种随心所欲的生活了。
他没说的是,报仇这种事太累。
他也实在没那能力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