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正着急,白棠还要闹幺蛾子。
“这掰弯啊~~~”
白棠看着长钦,为欢颜解释。
长钦膝盖一软,就跪了下来。
他这番举动,惊了在场所有人。
欢颜诧异:“长钦,你干嘛?快起来。”
长钦没听他的话,只看着白棠,眼神倔强。
白棠拍着手掌大笑:“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长钦咬牙切齿的盯着白棠:“你到底想怎么样?”
白棠两手一摊:“我能做什么呀!我只是心疼我们烛影的小仆人,欢颜啊!”
“你要是真心疼他,就让烛影和他解除主仆契约。”
解除主仆契约虽会让欢颜疼一阵,但至少后半辈子不用受制于人。
白棠摇头又摇手道:“那不行哦!主仆契约是欢颜自己和智商欠缺的烛影结下的。
要不要解除主仆契约,得烛影说了算。
况且,成年人嘛!总是要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起责任,不是吗?”
长钦:“。。。。。。”
他说不过这厮。
欢颜看看白棠,又看看跪着的长钦,他蹙眉。
不知为何,他见长钦跪着白棠的行为很刺眼。
他那般风光霁月的人,怎么可以下跪?
而且还是跪白棠这个狗东西。
他当初态度殷勤又卑微的求烛影和白棠收留的时候,都没下跪。
此刻看到长钦跪白棠,他心里升起一股没来由的委屈。
他不该这样的。
他是莽原黑蛇尊贵的巫师,该是部落最尊贵也是最崇高的人。
他不该对着个雌性下跪。
哪怕她是自己主人的雌性伴侣也不行。
欢颜起身,伸手去拽长钦。
“你起来,白棠又没说什么,你跪什么跪?”
他很想说,他不许他跪。
可话到嘴边,他又忍了下去。
他用什么身份说不许?
他没资格说这种话。
长钦不起,欢颜也拉不起他。
只能转头去看白棠:“你们在打什么哑谜,你快叫他起来,不然我要生气了。”
白棠:“。。。。。。”
她捂着心口,假装心疼。
“儿大不由娘啊!我的心在滴血,我那么一个好大儿,咋就瞎了眼。。。。。。”
“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快叫他起来。”欢颜是真的急了,一个劲的推白棠,让她叫长钦起身。
长枭从房间里出来,浑身冒着水汽。
显然是刚梳洗了。
他出来见到长钦跪在地上,也是有些意外。
几步上前,走到白棠身后,轻咳一声。
也是暗示小雌性,逗着玩玩就好了,别真把人欺负恨了。
两族矛盾本就不清,再把人往死里得罪了,以后他夹在两族之间更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