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姿被白棠这语气吓到了。
她哪见过这种阵仗?
她从小到大都没这般被人指着脖子骂滚的。
雌性兽人,不管是在陆地上,还是在海族,都是珍贵无比的存在。
白棠这席话,就宛如一个响亮的巴掌,重重打在她脸上。
让她脸红一阵,白一阵。
她泫然欲泣的看着走道上站着的九泉。
“九泉巫师,我只是奉大祭司之命来照顾孕育周期的你。
我只是心疼你孕育幼崽辛苦,想让白棠也跟我一起去照顾你,她百般推辞不说,还口出污言。
说我就算了,可她这粗俗言语当着你肚子里的幼崽说,要是以后被他们学了去,或者让他们知道他们有这么一个粗鄙的阿母,只会让他们感觉蒙羞。
九泉巫师,你真的不该再惯着她了,就该让她吃点苦头,好好改改这恶毒刻薄的模样。”
白棠:“。。。。。。”
当她是死的吗?
就当着她的面,给她男人上眼药。
这女人段位也就那样。
不过,她也想看看九泉的意思。
孕期的人,都容易多思多想,爱钻牛角尖。
不管男女。
她就想看看,九泉会不会因为这个雌性的几句话,怪她没分寸。
九泉最近的确是睡不好,吃不好。
但他的教养在那,不容他因为身份的转变,而有什么瑕疵。
不够,人都欺到头上了,他还没那好心思,为别人开脱。
埋怨自己人。
他道:“我不管大祭司是怎么跟你说的,但从今天开始,你不要出现在我们的胶囊仓内。
孕育幼崽,好的心情很重要。
你惹我伴侣不高兴,我就不高兴。
我体内营养不足,都是我的雌性伴侣和她的兽夫在帮我。
每天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我很满意。
所以,从今以后,你就不用来了。”
丽姿傻愣愣的看着毒舌的九泉。
好似今天才认识他一般。
有什么比白月光赶她走更打击人的?
“九泉巫师,我。。。。。。我是担心你。我已经和大祭司说好,等你生下幼崽,我便来帮你带幼崽。
你一个人忙不过来,加上大祭司他们也肯定帮不过来,我能帮你的还有很多。
你回头看看我好吗?
陆地上的雌性兽人那配得上你?
她还没责任心,你在孕育幼崽那么辛苦的时候,她还和别的雄性打打闹闹。
她哪有把你放眼里过?
九泉巫师,你别觉得愧疚,我会一直陪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