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何大清走了,雨水表面笑得甜,心里始终有块伤,只是怕哥哥担心,从不露出来。
何雨柱摸着她后脑勺:“不管怎样,他生了咱们。
见面问清楚,该问就问。
他要是铁心不管,咱也不求他。
哥有本事养活你,兄妹俩一样过好日子。”
雨水似懂非懂,眼神却坚定起来:“嗯,哥,我听你的。
他要是不管咱,咱就回来,再也不想他!”
比起来,雨水跟哥哥亲得多。
那个爹一声不吭抛下他俩,光这一点,再小的孩子也分得清谁是真疼她。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做了饭,和雨水吃完就出门。
去保定得坐火车。
他带着雨水到车站,买了两张座票。
按规矩,小孩不用买票,但何雨柱想让雨水坐舒坦点。
这年头,火车还是蒸汽汽笛的老式车,绿皮车还没影儿。
何雨柱紧紧攥着雨水的手,怕她在站台挤丢。
检完票,两人顺利上车。
座位恰好挨着窗。
何雨柱让雨水坐里侧,她心情好,一路叽喳不停。
可火车一开,窗外景物飞后退,小姑娘第一次见这阵仗,眼珠子黏在玻璃上,一动不动,稀奇得紧。
何雨柱没打扰她,自己盘算起这趟事。
原剧里他也带雨水找过何大清,结果被赶回来。
之后兄妹俩才彻底单过。
那段经历细节不详,中间在保定生了什么没人提。
那个把何大清迷得神魂颠倒的白寡妇,想来不是善茬。
但他不怕。
今天既然来了,他就没打算让历史重演。
更让他琢磨的是,何大清跑路这事背后有没有隐情。
当时抛下儿女一走了之,怎么看都不正常。
若真是被女人勾走了魂,后来隔段时间又寄生活费,这又怎么解释?人家寡妇拉帮套,能让你往外漏钱?
上午七点半车,九点半到保定。
两小时不长,但蒸汽机车颠得厉害。
要不是练过武,他怕也扛不住。
路上有几伙贼盯上他手腕的表。
车站码头向来鱼龙混杂,这年头尤其。
那些人手艺耍得漂亮,可一近身就被他捏住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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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趣的便没再纠缠。
车上闹大了,工作人员也不是吃素的。
他们是求财,不是拼命。
出了站,何雨柱牵着雨水,立刻被一群黄包车夫围住。
他人生地不熟,报了何大清寄信的地址。
几个师傅报了价,他拉扯一番,最后一千五百块上了车。
车停在一片瓦房区。
格局和四九城的四合院不同,墙面和环境看着不错,该是殷实人家。
想来也是,何大清虽不干人事,那一身手艺是硬货,到哪都饿不死。
他找到门牌号,抬手敲了敲。
小雨水缩在他怀里,盯着陌生大门问:“哥,爸就住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