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月日,周二。
何雨柱的独栋四合院里,白气顺着笼屉冒出来,一圈圈腾到半空。
香味儿钻进鼻子,让人直咽口水。
“爸,哥,好了没?雨水肚子都叫了。”
灶房隔壁屋里,雨水跟陈娟围在桌边,桌上已摆了好几盘菜。
麻椒鸡、油酥鸭子、白菜豆腐、鲜炒豆腐皮……
笼屉里蒸的是圆滚滚的白面馒头。
“馋嘴猫。
菜都齐了,开饭。”
何雨柱拿来碗筷,挨着雨水坐下,捏了捏她鼻尖。
今天是正月初一,新年的第一天,也是何雨柱穿过来过的第一个年。
一家子凑在一块,何大清和儿子亲自掌勺。
当然,过年才破例。
过了今天,何大清可不让柱子再碰锅勺——就怕陈娟嘴被养刁了,回头嫌弃自己。
论厨艺,何大清从前没服过谁,哪想到如今被亲儿子治得服服帖帖。
饭菜上齐,四人落座。
陈娟熟门熟路地给大家分好碗筷。
她当了街道办委员,平时也忙。
基层跑下来,身上那股农村气息褪了,多了几分热情干练。
何大清看在眼里,心里舒坦。
吃完饭,雨水摸着圆鼓鼓的小肚子,拽着何雨柱要出去放炮。
新年里,巷子间时不时炸开一阵炮仗声。
当然,这年头的炮仗赶不上后世烟花漫天、震耳欲聋的场面。
多是小孩围成一堆,谁手里捏着一两个,屁股后头就跟着一群眼巴巴的。
何雨柱早备好了几盒鞭炮。
二踢脚。
他从空间里取出来,装作随手一拿。
雨水一看见,蹦了起来。
“哥,让雨水点!”
从何雨柱手里接过鞭炮,雨水美滋滋地点了火,往前一丢。
啪地炸响,夹杂着她咯咯的笑声。
何雨柱站在边上,心里泛起一阵感慨。
直到此刻,他才算真正松了半口气。
穿过来这么久,从学徒熬到鸿宾楼大厨,攒下这么多本事,总算有了底气,能在这个时代带着一家子好好活下去。
玩到傍晚,何雨柱催了几次,何雨水才恋恋不舍地跟着哥哥回屋。
晚上又是一顿丰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吃完,何雨柱送走何大清和陈娟,回屋后没忘练国术、翻书。
接下来的几天,他带着雨水去两位师傅家走了一圈,算拜个早年。
之后几日,便去鸿宾楼张罗活计。
大年初一饭店照常营业,柱子却让杨老板别排自己的班,他要陪家人。
雨水在家歇寒假,捧着书啃,柱子许诺考得好有奖,小妮子半点不敢松懈。
凭她的天赋和这股狠劲,将来考个大学不成问题。
那时候的大学生稀罕,不是谁家都供得起,天赋、勤奋、家底,缺一不可。
柱子是鸿宾楼的大厨,消息比旁人灵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