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嘿嘿一笑:“没办法三大爷,谁叫咱就好这口呢。”
那年代的人跟后世不一样,吃肉都挑肥的,有油水,还能炼猪油。
像何雨柱带来的肥瘦相间,反倒不入眼。
他给了雨水一个眼神:“雨水,咱也让三大爷写副对联。”
雨水机灵点头,兜里翻出几颗大白兔奶糖。
她没了奶声奶气,声音脆生生的:“三大爷,给我们家也写副对联吧。”
阎埠贵瞥见糖,眼前亮了。
摊上找他写字的,出手这么阔绰的不多。
他嘴里啧啧两声:“柱子,你瞧瞧这……”
“都这么说了,三大爷能不给你们写?”
他麻利铺开红纸,毛笔蘸墨,边写边嘀咕:“你们回来晚了,没瞧见中院贾张氏过来。
那架势,恨不得我倒贴她家两个子儿!说什么生了二胎有难处——谁家没难处?我家还几个小子呢!”
何雨柱心里一动:二胎?小当出来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随口问:“三大爷,东旭哥家又添丁了?”
阎埠贵点头:“可不嘛,一个女娃,叫什么小当的。
白给写也不成啊,给老贾家写了两副对联,差点惹一身骚。”
笔尖在纸上走,几个大字倒有模有样。
何雨柱没再接话。
等阎埠贵写完对联和福字,接过来道了谢,带雨水回中院。
阎埠贵掂掂手里的奶糖,望着柱子父女背影,微微点头。
跟柱子一家处,没错。
——
晌午,院子里烟火缭绕。
各家菜香混着白烟,在院内铺开。
一年到头,也就这几天是好日子。
中院贾家。
贾东旭坐里屋床沿。
半床半炕上,秦淮茹盖着蓝色大棉被,一旁躺个女婴,睫毛长长,闭着眼,小身子起伏均匀——睡得正香。
贾东旭瞅着闺女,脸上欢喜:“怀如,你好好躺着,妈一会儿就做好饭了。”
他对媳妇上心。
脸色微微白,也看得出熬了夜。
好容易生了二胎小当,这几天总算能歇口气。
布帘一掀,贾棒梗钻进来:“爸,妈,奶奶做好饭了。”
棒梗快三岁,能走路,说话也伶俐。
话音刚落,贾张氏的声音跟着响起:“赶紧的,还要我亲自请你啊,大少奶奶?”
自秦淮茹生完第二胎,贾张氏早没了刚进门时的客气。
贾家有了两个后代,她不怕这个农村女人翻浪。
要不是秦淮茹刚生完小当,她才懒得忙活。
混混时间,等儿媳妇做家务不香么?
贾东旭上前搀秦淮茹:“怀如,来,带小当吃饭。”
棒梗拽他胳膊:“爸,傻柱家吃红烧肉了!”
这年头,小孩懂事早。
贾张氏没少在家念叨院子里的事,提到何家,傻柱成了口头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