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又绕到未来老丈人谢学丰家,逐一打了招呼。
这种事不是什么多嘴闲操心。
那年头真有人错过了兑换期限,有的懒得动,有的压根没当回事。
等换币全面铺开,那些人结果惨得很。
他敲响李保国家门时,话已经提前编好了。
国家定的政策,跟紧准没错。
何况他在清华念书,眼界到底宽些。
提换币的事,李保国他们没一个推脱。
李保国在鸿宾楼干了这些年,家底积得厚实。
翻箱倒柜凑了七八千万,兑成新币能到七八千块,眼瞅着就够得上万元户的边儿。
听着吓人,可放在他这行的行情里,这点积蓄真不算多。
杨佩元的武馆已接近半关停。
国家虽未全面推行公私合营,但太元武馆的经营模式彻底变了。
好在何雨柱提早提醒,杨佩元做了安排。
武馆虽不复从前,却好歹保留了下来——不对外营业,只让之前收的那批徒弟偶尔来练练拳脚,当个自家用的健身房。
按国内这趋势,国术一脉怕是要走向凋零。
何雨柱虽是太元传人,心里也明白,这是历史车轮碾过的方向,个人意志扭转不了。
他能为师傅做的,不过是把后面的日子谋划妥帖。
换新币这事,杨佩元对柱子的建议全盘照做。
他们把家当清点一空,现金加物件折合两个多亿。
何雨柱对古董不算精通,但好歹有些后世的眼光,分得清什么是真宝贝。
他帮师傅挑拣了一番,除开几件极品,其余都劝师傅卖掉换新币。
这么做肯定亏,但要是日后被查出问题来,就不是亏点钱能了事的了。
杨佩元看得开,家里传了这么多代,物质上早就不那么计较。
何雨柱原本还想多劝劝未来老丈人谢学丰,哪知对方一听提醒,二话不说就开始整理医馆的财产,准备去换新币。
这份信任让柱子省了不少心。
年月,新币兑换正式启动。
何雨柱一家骑着自行车,车后绑着麻袋装票子,一行人往银行柜台赶。
政策刚出,消息虽酵了一阵,可这年头的人还没什么意识,排队的人不多。
很快就轮到他们。
何雨柱把麻袋搁到柜台上,工作人员吓了一跳。
点清现金后,对方很职业地问起他们一家的情况——这些钱加起来大约两千万,折合新币两千块。
在上午来换钱的人里,这数目算大的了。
柜员得确认身份。
何雨柱报出自己在清华读书,何大清和陈娟也说了各自的工作单位。
柜员一听,这家人不是在工厂上班就是街道委员,儿子还是清华的高材生,眼神闪了闪,透着几分佩服,心里的戒备也消了。
这身份和收入,配得上这些兑换额度。
他让何雨柱写了份简单报告,便收下麻袋里的票子,换了两千块新币给他们。
虽说兑换是按面额来的,但拿到手的钱,比从前受的限制多。
如今已进入票证时代,买东西不光要钱,还得有票。
没票,钱再多也白搭。
从国家角度看,这当然是好事——能掌控民生,管住经济,不浪费资源,最大限度搞展。
对何雨柱来说,影响不大。
他本来就不怎么缺钱。
真要想赚,公私合营前凭他那手厨艺,出去单干,哪怕时间短,也能攒下现在好几倍的财富。
他知道这年头,知识和技术比钱重要得多。
钱多了反而是麻烦。
换完新币,何大清直接把一千块塞到何雨柱手里。
这数目不小,可何大清没犹豫,是跟陈娟提前商量好的。
柱子在北京上学,学校虽有补贴,但手里有钱心里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