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最后没结果,也正常。
年轻人有这股劲头就够了。”
张为民应下差事,顺道点醒何雨柱。
他说,画这种图纸,等于亲手设计机床,哪怕是七级工程师也未必摸过几回。
柱子有心是好事,但步子别迈太猛,怕他日后受挫。
何雨柱自然不往心里去。
两人分头行动。
张为民和梅军一头扎进车间,忙着修机床;何雨柱铺开图纸,埋头写写画画。
孙胜利没多在意。
有两位五级工程师坐镇,机床修复有望。
至于何雨柱没参与修理,他觉得无伤大雅。
七天眨眼过去。
这阵子,张为民、梅军和何雨柱都吃住在车间。
李保国听说柱子有任务,亲自开了小灶,天天送饭过来。
张为民和梅军这才另眼相看。
李保国的厨艺摆在那儿,他们早听过他的名头。
能沾柱子光,享几顿口福,心里自是感激。
这天上午,车间活儿干完。
张为民和梅军从第三车间走出来。
孙胜利守在门口,一见两人,满脸感激。
他说:“张工,梅工,快过来歇口气。”
两位工程师本不必事事亲为。
但为了赶进度,张为民和梅军图纸零件两手抓。
一周下来,第三台机床已经修好。
轧钢厂慢慢恢复了生产。
这时候,何雨柱从车间里走出来。
他说:“老师,图纸我起草完了。
您二位帮忙看看,有问题吗?”
他把几张草稿递过去。
张为民和梅军对视一眼,接过图纸,狐疑地扫了两眼。
目光刚落在纸上,瞳孔便猛缩。
握纸的手指忍不住捏紧。
他们急不可耐地往下看,翻页,再看,没一会儿,几张草稿便翻到了头。
看完之后,两人愣在原地。
眼里尽是难以置信。
张为民脱口而出:“柱子,这是你画的?”
话刚出口,他们心里已有了答案。
这草稿,确实是柱子自己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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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他们忙着修机床,柱子也一刻没闲着。
可他们还是忍不住问,因为这图纸上的内容——太离谱了。
轧钢厂的这批车间机床,是从国外进口的二手淘汰货。
但里头技术含量不低。
国内想完整仿造,至少得找六级以上的工程师研究一阵子。
别看张为民和梅军是五级工程师,那是他们待在清华的缘故。
放到外面,国内六级以上的工程师少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