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大了说,像有组织的敌特行动。
轧钢厂里会不会还有同伙?目光全落在何雨柱身上。”何工,您说怎么办?我们都听您的!”
何雨柱让程建军拿着图纸,自己先进保卫室。”叶夫根尼,这些你认识吧?”
一进门,他声音干脆。
程建军把图纸摊在桌上。
叶夫根尼看见东西,脸上反而露出轻松。”嗯,认识。”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这些是在你家里找到的。
昨晚一车间丢的图纸。”
叶夫根尼忽然笑了。
他盯着何雨柱,目光停留了很久。
这个年轻人他熟悉。
何雨柱进厂搞保密项目,厂长那边封锁得很严。
但叶夫根尼作为外国专家,多少能摸到风声——一车间在搞大项目,何雨柱是实际主导人。
自己这次就是栽在他手上。
孙主任压不住火了。”叶夫根尼同志,你承认偷东西了?”
叶夫根尼点头。”孙主任,话别这么说。
我不是想偷。
听说你们在研究新技术。
我们国家派我来,就是为了帮你们。
我才擅自把图纸拿回家看看。
这点小事,不算问题吧?”
厂长他们终于听明白了。
这家伙早有准备。
偷东西硬说成帮忙。
换以前,他们还真没法反驳。
老大哥的工程师有技术有眼光。
国内工业全是跟人家路子走的。
就算捣鼓出点新东西,在人家专家眼里也是玩剩下的。
叶夫根尼说完,一脸有恃无恐。
何雨柱开了口。”恕我直言。
图纸上的技术,你连基本原理都理解不了。
这项技术在你们国家,也只有少数人研究得出来。
而你,不在其中。”
声音平淡,目光直视叶夫根尼。
叶夫根尼的表情瞬间僵住。”年轻人,你什么意思?质疑我们国家的实力?”
厂长和孙主任听得心里痛快。
他们知道自己搞的熔炉技术有多先进。
何工确实有底气说这话。
但叶夫根尼的反应让人心头一紧。
“叶夫根尼同志。
我们在说一车间的事。
跟国家无关。”
何雨柱的声音压下来。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厂长和几位主任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