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能凉血止血、清肝泻火。
专治各种出血——吐血、咳血、尿血、便血、牙龈出血、鼻腔出血。
还入肝经,能清肝火。
肝火旺造成的眼睛红、头晕脑胀,都用得上。
常见用法是煎汤喝,也能弄成丸药或散剂。还能拿水煮了熏洗,或者研成粉末撒在伤口上。止血得炒焦用,清热泻火就生用。
炮制法子有三种。
挑好晒干、制炭、炒用。
三种法子,都能放很久不坏。
“对,对!”
秦淮茹也跟着搭腔,“妈,你甭操心。就算不分给院里那些人,槐花也糟践不了,说不定还能换俩钱儿呢!”
“成吧。”
徐氏点了头,“你们拿主意就行,咋整都中。”
李平安领着徐氏和秦淮茹,把四棵槐树上的花全摘了。留了一棵慢慢吃,剩下的全送到医院药房。
槐花放热锅里,小火炒到深黄,叫炒槐花。火再大点,炒到焦褐色,喷点水灭了火星,就是槐花炭。
直接摊在药房外头晒干,那就是生槐花。
秦淮茹跟着梅姨,折腾了小半天,才把那些槐花全处理完。
徐氏带了些槐花回了趟娘家。
她哥跟嫂子都挺稀罕,连外甥徐海跟他媳妇也爱吃。
徐氏帮着嫂子做了午饭,吃完才往回走。
晚上李平安到四合院吃饭,徐氏对他说:“你表嫂肚子都显了,要能生个儿子,你舅舅这辈子就踏实了。”
“妈。”
李平安接话,“生男生女谁能说得准?顺其自然吧。”
徐氏没再吭声。
她也知道,这事强求不来。
六院里,跟李林一样的中医还有不少。他们跟李林有二十来年的交情,对医院家属院那一片熟得很。槐花一开,他们就挨个院子去摘。
大多数院子住的都是像刘启、吴泽那样的年轻人,几个人合住,平时也不开火。
槐花要是让风刮走了,怪可惜的。
中医们去摘花,年轻人多半会搭把手。
他们把槐花带回家,大多是做窝窝头或者蒸菜,偶尔也炮制些药材留着备用。
谁要是需要,直接去要就行,白给,不收钱。
到最后,这帮中医把主意打到了李平安的小院里。
该吃的都吃够了。
李平安也不小气,直接把门打开,让他们把剩下的槐花全摘走。
“平安,你婶子明天蒸槐花窝窝头,想吃就上家里来。”
临走时有人招呼他。
“可惜了,你跟我闺女年纪差不多,小时候我就想跟你爹提娃娃亲的事,愣是没办成。一转眼你都长大了,还娶上媳妇了。”
另一个叔叔叹气。
“你可别扯了。”
旁边人打断他,“小时候平安多机灵啊,教会学校那帮丫头谁不稀罕他?连米国老师的闺女都对他另眼相看,人咋能看上你家那傻丫头?”
这帮叔叔伯伯你一句我一句地瞎扯着,摘完花就走了。
秦淮茹推门出来,脸蛋还红着:“李大哥,他们刚说的那些话是啥意思?啥笨丫头、米国小女孩儿的?”
李平安想了想,脑子里转了一圈:“说的是我小学同学。有个叫露西的,她爸在教会学校教书,我俩一块上过课,也玩过。解方前他们全家回米国了,后来再没音讯。刚才那位叔提的笨丫头,跟我岁数差不多,现在估计早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