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贾家来说,才是真正的长久之计。”“再说了,咱们厂也没损失。
学徒指标年年都有,空着也是空着。”“把这名额给贾家,外面人知道了,肯定夸咱们轧钢厂有人情味,懂得照顾功臣家属。”“这面子工程,做得值!”领导听完,心里那杆秤瞬间平衡了。
易中海这话虽然漂亮,但句句戳中痛点。
解决贾家的生计问题,顺便堵住贾张氏的嘴,一举两得。
反正指标充裕,分一个出去又何妨?
当即,领导点了点头,心中有了定夺。
他整理了一下衣角,大步流星地走到还在撒泼的贾张氏面前。
“大婶,消消气。”领导语气缓和了许多,带着几分无奈和诚恳。
“抚恤金的具体数额,不是我一个人能拍板的。
上面有规定,我有心想多给您补点,但这规矩就是铁律,我也没办法啊。”“不如这样,我替你们拍板。
给贾家留个钳工学徒的位子。”易中海语气平缓,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家里能去一个人上班。
底薪二十二块五。
这收入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胜在长久稳定。
往后的日子,总归不会太艰难。”这话一出,贾张氏眼底闪过一丝亮光。
但她很快压住嘴角的弧度,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
心里却在盘算:果然如预料那般。
只要闹得够凶,轧钢厂就得吐肉出来。
只是……这点代价,似乎还不够看。
二十二块五?
连她儿子东旭平时拿的一半都不到。
亏了。
太亏了。
贾张氏眉头一皱,满脸嫌恶地开口:“二十二块五?你打叫花子呢?”“我家五口人,就靠这点钱喝西北风?”“你是想看着我们全家活活饿死不成?”“绝对不行!我不同意!”话音未落,她喉咙里便出凄厉的哭嚎预备音。
还没等那哭声完全炸开,旁边的厂领导脸色铁青。
他实在受够了这种撒泼打滚的戏码。
“大妈,求您消停点行不行?”领导额角青筋直跳,压低声音吼道。
“三百块抚恤金,外加一个名额。
这已经是我把脸面丢尽才换来的极限了。”贾张氏哪管这些。
见对方松口不够,她猛地站起身,转身就要往旁边的墙壁上撞去。
“天理何在啊——”“东旭走得太惨了,娘这就下去陪你!”“拿着那点钱也是饿死,不如我现在就死了算了!”这一嗓子,喊得撕心裂肺。
易中海瞳孔骤缩。
坏了。
两人明明说好了,拿到名额和钱就撤。
这老货怎么不知足,非要逼宫?
“嫂子!别冲动!!”易中海大喊一声,双腿力,像头猎豹般扑了过去。
他可不想让贾张氏真出了事。
之前钻地窖的账还没算清,现在要是背上人命官司,麻烦大了。
现场气氛瞬间凝固。
那位领导也慌了神。
眼看人要去寻短见,他脑子嗡嗡作响。
“大妈!别!”他内心天人交战。